可是,她再摊开手掌时,手心竟然一片墨色……你的边牧怎么掉色?
余清婉又蹭了蹭,发现边牧的脊背处以下不掉色,但是……谢弋真!你怎么能给狗狗染色呢?
边牧灵巧地蹭了蹭余清婉的手掌,似乎在回答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嗯,余清婉决定了,她在谢弋真家的安全,就交给边牧保护了。
她要领这家伙回她的房间。
早晨醒来时,阵地竟然还是失守了。
“谢弋真!”余清婉的尖叫声,和边牧的哼哼声同时响起。
伴随着狗鼻子努力将谢弋真从余清婉的身边拱走。
余清婉就说么,她怎么有点冷。
怪就怪在,早上醒来,她的被子不见了。
都裹在谢弋真的身上。
而他,也对她施展了杀手锏……锁喉大法。
她费劲儿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来气儿。
边牧兴冲冲地凑过来,似乎要抱住余清婉。
一边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一面试图安慰她。
余清婉介意它掉色,有些抗拒地推开了……
早餐桌上,谢余第一次对峙在即。
谢弋真率先心虚地喝了一口牛奶,并将玻璃杯轻轻放在餐桌上。
发出‘哒’一声,轻盈的声音。
余清婉也有样学样,将杯子适度地放在桌上。
发出了咚一声,更有质感的声音。
“解释一下吧,谢房东!”余清婉双臂环胸,她根本就没有胃口。
被子被谢弋真抢走,但地板上铺着的加热板,却把她热的够呛。
她决定了明天开始用空调取暖。
“我……梦游。”谢弋真小声怯懦道。
“什么?”余清婉抬高了声音,质问道,“一句梦游,就可以合理化你抱……亲……不,抢占我私人空间的事吗?”
谢弋真狐狸眼狡黠一笑,“嗯?昨天我们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呢?我……抱你了?还是亲你了?亦或是,我们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口口之行为……”
一副自己吃自己瓜的模样,欠欠的,贱兮兮。
哎。
“没有,你没有亲我,也没有抱我,更没有任何不可描述的口口事……都可以描述。对了,我现在就为您好好描述:就是,我扇你踹你揍你打你了……怎么着吧,是你先越界的,这都是你应得的……”
“我的报应?你是这个意思?”谢弋真塞下了一根油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