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余清婉放下筷子,李嫂已然切好了水果,准备了咖啡和茶水。
在他们一边品尝茶点,一面欣赏着夜色,在客厅里聊天时,李嫂悄然离开。
“对了,你今天是认真的吗?真的不认苏宜君了?”谢弋真试探地问道。
余清婉没想那么多,她不善于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也不喜欢复仇之类的算计。情愿离他们远远的。
最好是,和苏家再无瓜葛。
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本来就不是我的亲哥哥。而且,我母亲和继父再婚,我的户口根本就没有迁过来。和苏家的人……从来都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继父过世也有三年了……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早已经就是陌路。”
谢弋真哑然一叹,“我竟然不知道!”
余清婉亦吃惊抬眸,“我不是苏宜君的亲妹妹,你不知道?你们霸总不都是……五分钟内,给我她的全部信息!”
谢弋真摇了摇头,“因为是好朋友,就没有调查。你这么提醒我,我还真可以……”
余清婉起身要走,“你可打住吧,我身家清白简单,没什么可查的,别浪费你的资源了。”
“等等!我有东西给你。”谢弋真仓促间起身,像是临时起意,想到了什么事,疾步消失了身影。
空旷的房间里,谢弋真的脚步声渐次响起,渐行渐远。
“我去去就回,你随便。”
他空灵好听的声线,在远处蓦然响起,若空谷中的天籁之音。
恍如下课时,他常对她讲的话。
“我去打会儿球……”
花季时代,一身校服的谢弋真,在少年中间是那样晃眼。
他飞起的身影,飘逸的短发迎风的样子。
好像真的会像一只小鹰,飞走了。
他随着少年们一涌而出的欢笑声,那么清脆,无忧无虑。
每当这时,余清婉看着他不知愁苦、天真无邪的模样。
因原生家庭产生的内心的压抑,会烟消云散。
正如此时他的声音,将余清婉的拘谨彻底打散了。
室内几乎没什么家具,一色纯白空旷,恍如刚装修好的新房,像某冬眠动物穴居之所。这让余清婉感到安全。
若不是谢弋真的衣服散落在玄关处的架子上,真的很难从这件房间里找到有人生活的痕迹。
尤其是夜晚的时候,光洒进室内,让这间房更显宽敞,透亮。
月色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