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才几度,室内至少有27度,体感上不冷不热,正好。
但是,相比于外面的寒冷,屋内就可以说是温暖如夏了。
“外面四季轮转,但咱们弋真工作室,永远是四季如春。”小悦带着余清婉到了卡位,“谢总说了,咱们虽然去不了大理,但可以把大理的配置搬过来。”
办公室所在的顶楼,本身举架高,所以被做成这么复杂又特别的装修,让人丝毫不觉得压抑,憋屈,怪异。
谢弋真也是利用了这一点——假山,喷泉,大型山水加湿器,在这里竟然没有违和感,竟让人心旷神怡。
甚至,他还种了一颗真树,产生纯正的氧气……余清婉瞧了,不突兀。
谢弋真这人,还是有点子东西的。
参观就到这里了,小悦带着余清婉进入所谓的办公区。
一片绿,一片片紫……怎么这么多薰衣草?
这还能工作吗?估计要大睡特睡了。
无论是卡桌上,还是地下,窗边,假山旁,能放置的盆栽或花瓶的地方,都被摆弄上了一排排的薰衣草。
真是……离了大谱。
余清婉刚坐在卡位上,就阿嚏个不停。
不只是她,其他几人也喷嚏个不停,并渐渐向着她的方位聚拢。
“清清,我们和你商量个事儿,行吗?”老度咳嗽道。
“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阿嚏……尽力而为。”余清婉立刻站起身,认真地答道。
她的杏眼含着笑意,目光无比专注,眼尾却散发着灵气。
微微弯曲的长发,在肩胛处垂下来,随意用白色蝴蝶结发圈挽着,略显松散。
像出水芙蓉般不染纤尘,却因她眉眼间流露的随和淡然,凭空拉近了几分和大家的关系。
“谢总为你特意准备的薰衣草,我们也很喜欢,只是……有些敏感,你看,要不你和谢总说说?”
余清婉略显吃惊地反问道,“怎么会……为了我?我没……”
四人面面相觑,正尴尬间,谢弋真的声音响起,“早上好啊,各位皇帝们!你们的早茶来了!”
甜甜立刻警惕地身上一震,提醒道,“别忘了,要自称:朕!”
余清婉瞪大了眼睛,无语地笑了。
这什么恶作剧?
为什么要自称朕?为了彰显自由?
好幼稚。
“余清婉?你来了,咳咳,这身不错,有眼光。”谢弋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