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灯光将他优秀的身形勾勒地合适。
“是你……”男人那低沉又温柔的气声,从天而降。
好像一股瀑布,将余清婉浇头一注,灌地通透。
给这整哪出磁性的暴击啊!
他一双狐狸眼,眼尾晕染开一点欲念,清秀中透着一股子偏执。
对上余清婉一双杏核般的大眼睛,似狐狸的眼尾上挑着,高贵中摄人心魄。
男人刀削般雕刻的容颜,从饱满的额头上流泻而下的冷光,沿着挺拔的鼻梁,一路长驱直入,凝在他翘起的唇尖上,成为一缕冰光。
余清婉的双目,正好落在他唇瓣的位置。
一仰头,那两片薄薄的莹润的粉色,便直直闯入视线。
那双唇瓣,几不可查地嘟了一下。
啊?
o(*^@^*)o
她看错了吧?
“是你?”余清婉几乎是和他异口同声。
谢弋真立刻局促地挑了下眉,吹起额头的碎发,侧过身,清了下嗓子,
“余清婉?难请的人……大驾光临?幸会!幸会!”
只露出那双红的滴血的耳朵,被灯光照的像个灯笼。
他极快地瞥了一眼余清婉,拳抵下颌,又清了清嗓子。
余清婉不理解,他这么阴阳怪气是为什么。
这还没完,随着室内同学此起彼伏的询问声,谢弋真莫名其妙地抬高了嗓门,又短促地笑道,“这不是咱们班的白雪公主吗?来视察我们这些小矮人啦?”
这人,说话还是那么尖酸。
谢弋真浓厚的墨眉下方,冷淡又魅惑的狐狸眼睨过来,似笑非笑。
一片阴翳的冷光,就这样从侧方撂了下来,竟也似将余清婉面前的空间完全遮挡。
空气骤然收缩,强光反而炫目,让余清婉的视线模糊。
那一丝能让她呼吸的空气,尽数被抽离。
替换为猝然而起的灼热感,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一股从谢弋真身上散发的,不合时宜而别扭的氛围,将余清婉包裹地严严实实。
这人一下子就把她的斗志削去一半。
让人不爽的同时,又被他的气场压制住。
冲着他高声或是奚落,犯不上。
可,若是同他好声好气地讲话,就等于是纵容着他。
他身后同学们的招呼声,徒然成了空谷的回音。
“哦?老余,老唐?你们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