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又诡异的一阵沉默后,陆明涧回过头,表情瞧着有些古怪,他顿了顿,似乎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抗争,最终从嘴边挤出一声肯定:“......对。”
......这么明显的迟疑是什么意思。
谢辞枝眯起眼睛,陆明涧抿唇,两秒后在对方的注视里败下阵来:“真是礼物,反正和卜修说的一样。”
他犹豫了一秒,干脆当面拆开了锦囊,将那条昂贵的纸条递给了谢辞枝,谢辞枝好奇展开一看,陷入了和陆明涧一样的沉默。
二人默然片刻,陆明涧挠了挠脸颊,干巴巴道:“确实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就是,总感觉少了什么——
——“呀!!”
身边突然爆发出一声欢喜的尖叫,对面,一位女修捧住脸颊,满面羞红,眼里甚至有隐隐泪光:“林郎,莫非.....这就是给我的?”
“对,就是它。”对面的男人含情脉脉,手上托着一根灵气缠绕的琉璃玉簪,一看便知绝非凡品。他将其珍之重之地放入女郎掌心。
女修眼中泪光更盛,指尖轻颤,声音微微哽咽:“这实在太贵重了,林郎,你何必......”
“莫说这些!”男人坚定道,目光灼灼,紧紧握住女修的手:“阿月,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林郎......”
“阿月......”
谢辞枝和陆明涧:“......”
噢噢......原来是少了这个啊。
二人不动声色地走远了些,默默地开始散步,谢辞枝看一眼草帽,看一眼陆明涧阴沉发黑的脸,再看一眼草帽,再再看一眼陆明涧憋屈难受的脸。
“......噗。”谢辞枝实在忍不住了,一抬手,将脸整个埋进帽子里,因此变闷的笑声肆无忌惮地传出来:“哈哈哈!”
“别笑了......”陆明涧懊恼开口,耳根被这笑声烧得通红,恨不得现在就给许藏冬几拳。
“我去买别的。”他忽的道,消沉语气里裹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谢辞枝笑着摇摇头,展示手里的草帽:“卜算说了是这个,那就是这个,不需要别的啊。”
“可——”陆明涧停下脚步,身影微僵,庞杂混乱的情绪忽然沸腾,堆积在胸口难以诉说:“我分明能给你更好的。”
他哪次送的生日礼物不比那簪子好?他明明以前都能拿出胜过所有人的贺礼,能让谢辞枝被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