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涧抱着双臂,看上去起了几分兴致:“他明天受的是极刑?”
“当然了!”弟子忍不住跟陆明涧道:“陆师兄,你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做过什么恶心事,真是活该被千刀万剐......”
谢辞枝在不远处望着他们,几个人虽然聊得开心,但也没忘了注意死刑犯,看守一直紧紧握着锁链。
“看看他们那蠢样。”喑哑的声音突然在谢辞枝旁边响起,谢辞枝感觉到炽热的,夹杂着一丝腐臭味的吐息,但他没有因此偏头,他知道自己旁边看着其实空无一人。
黏稠的视线再次出现,慢条斯理地打量过他的侧脸,向下滑过下颌和脖颈,那嘶哑的声调染上了狂热:“果真是个极品。别动,敢叫一下我就杀了你。”
远处的几人好像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陆明涧自弟子身后的店铺买了东西,手上正拿着一顶造型有些奇特的超大号草帽。
三人一看帽子就一同笑了起来,一名弟子神采飞扬,手指向一座酒楼,陆明涧笑着摇了摇头。
谢辞枝乖巧地站在对面,对近在咫尺的危机做不出任何反抗,了然提醒道:“越狱刑期会加重哦。”
耳边陡然炸开一阵尖利的怪笑,陌生的来者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道饱含轻蔑的视线越来越咸湿露骨,如蛇信子寸寸舔过皮肤:“一个伺候人的玩意儿装得还挺清高。”
区区一个灵鼎,细皮嫩肉的一掐就掉眼泪,脖子单手就能拧断,吓都能被吓死,莫说寻个黑巷,就是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这小东西又能翻出什么浪?
谢辞枝轻笑了声。
旁边的呼吸变得粗重,对方弓着背,贪婪地抽动鼻翼,用力嗅起空气中属于谢辞枝的气息,尔后长叹一声,透明的手直接伸向谢辞枝的头发。
“不过你越这样,我就越喜欢,不如我现在就尝尝......”
声音戛然而止,而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谢辞枝的身边忽然凭空冒出一个人,对方顶着张和死刑犯一模一样的脸,嘴巴大张,面容因剧痛扭曲。
他栽倒在地,拼命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无声的哀嚎,陆明涧站在他身后,跨过他走到谢辞枝身前,二话不说把帽子扣在了谢辞枝头上。
看守弟子悚然一惊,视线下意识看向旁边,刚还蹲坐在那儿的死刑犯俨然化成一坯黄土,两名弟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二人飞速赶来,却眼睁睁看见陆明涧拔出长念。
“陆师兄,这!”弟子张嘴想要阻拦,陆明涧侧目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