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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涧脸色一僵:“......又要跪?”
谢辞枝点头:“嗯,我大致给你演示下,我想尝试的是什么尺度。”
尺度......陆明涧的脸皱在一起,总觉得他们的对话在跑向一个十分古怪的方向,他还形容不出来怪在哪里,他看看谢辞枝的膝头,又看看谢辞枝的脸,视线来回移动,谢辞枝坦坦荡荡地瞧他,朝他眨眼。
对方又在一脸无辜地看他!陆明涧拧眉咬牙,脑海里天人交战,感觉每一秒都如一年那么漫长,终于,他慢吞吞地从椅子上挪开,慢吞吞地靠近谢辞枝,慢吞吞地弯腰——以一个十分不标准的姿势坐下来。
感觉吊儿郎当的,像孩子被迫听家长训话,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坐一边,身上没有顺从,唯有反骨。
极限了,真的是极限了,陆明涧甚至不愿挺直背,句子从牙缝里挤出来:“快点儿。”
对方的语气太煎熬了,让谢辞枝忍不住想笑,也确实笑出了声,陆明涧撩起眼皮瞧他一眼,谢辞枝笑着跟他对视,那双眼里带着戏谑和亲昵的笑意,干干净净的没有其它杂质。
虽然还是想赶紧起来,但陆明涧觉得好受了些。
谢辞枝认认真真道:“然后,课上会告诉我,要懂得关注对方的细微变化,推测对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找到两边都喜欢的共同点,这样相处起来才会和谐。”
“......”陆明涧没等到后续:“然后?”
谢辞枝:“没了。”
陆明涧:“......”
耍我???
陆明涧发飙前,谢辞枝又道:“真没了,我想,将眼下看作一次功课的话,那我要做的,就是通过观察你,想办法让我们变得都很满意。”
谢辞枝举了个例子:“一些人这时候只要被打或者被骂就会很满意。”
陆明涧面无表情:“我没这种癖好。”
“我知道,实际上,我觉得长老教的本质算一种心灵控术。”谢辞枝思索着道:“它在以一种暴力威胁以外的方式让人听话,不有趣吗?”
陆明涧闻言微微挑眉,感觉对自己的未婚夫又多了点新认识。
谢辞枝:“每个人喜欢和习惯的做法都不同,当然不能莫名其妙就打人了,只有对方喜欢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