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捣蛋次数太多,招人烦了?
陆明涧略感心虚地摸了下鼻梁,很快又变成警觉,对方怎么突然提自己的糗事?这该不会是他对付自己的新招数吧?
谢辞枝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你那时是想和我打架吗?”
陆明涧:“我——”
“可以。”谢辞枝不听他掰扯,直接就应下,灼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手中。
他轻巧转了下伞身,一如既往是幅美人撑伞的闲散画卷,朝一时愣住的陆明涧开口:“我们来打架吧。”
“——”
陆明涧先是怔愣,短暂沉默后,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
他的目光中夹带些许审视,但模样平静,既没有他主动提议打架时的嚣张,也没有不屑或厌烦,只确认道:“和我打?”
“没错。”谢辞枝撑开伞,瞧着不像在约架,而是递出一场宴会的邀请:“要是打得尽兴,你后面就要好好遵守医嘱,完全按我说的做,不准再偷工减料。”
尽兴?陆明涧咀嚼着这个词,和谢辞枝对视,目光相撞,令陆明涧想起他和对方在药堂见面的时候。
对方不躲不避,眼瞳清亮,坦然视线里带着点势在必得的坏念头。
他当着自己的面挖坑,还笃定自己一定会跳,就像现在这样——
“眼下能和你切磋的对象也只有我了。”
谢辞枝的红伞流转,伞面闪烁着多如繁星的法阵图案,他冲陆明涧笑笑:“你说呢?”
当真是钩直饵咸。
陆明涧挑眉,收敛了他那股锋利的气势,他活动了两下肩膀,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那我要是赢了呢?”
“那以后我就适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明涧感慨:“听上去不错。”
“是啊,对你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谢辞枝悠哉附和,伞下眉眼弯弯:“打不打啊?”
陆明涧闻言笑了声。“打。”他放下手,改搭上长念的剑柄,浓眉下压:“干嘛不打?”
*
谢辞枝有一把难对付的武器。
灼华——由谢老爷子亲自出面,拜托了长澜赫赫有名的武器大师制作,伞上附有的阵法繁多,据说挑战了大师制器以来的叠阵极限,再怎么孱弱的灵鼎,拥有此物也可获得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