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枝坦白:“我吃过易容丹了。”
丢脸也丢不到他本人头上。
夏萤之乖巧举手:“我也吃了。”
方鸿:......
片刻后,谢辞枝和夏萤之一人拽住方鸿的一条胳膊,把羞愤交加,欲撞树而去的方鸿给拦了下来。
自知如果闹的动静更大,丢脸的也只有自己一个,方鸿满脸通红地坐下,他伸手来回指了指对面两人,抖着嘴唇发问:“我怎么看到的就是你们本人的脸!”
谢辞枝摊开手:“这种微操也不难啊。”
“是哦。”夏萤之也得意地点点头,掰着手指数:“这次的易容丹只有你能看见真容,我预计以后还会推出二人可见式易容丹,三人可见式易容丹,随机易容式易容丹......”
意义何在啊!方鸿理解不了这俩人,他颓靡靠着树,听谢辞枝安慰:“你本来就是考生,本人出现在这儿很正常。”
这话顿时戳到了方鸿的痛处。
方鸿闷不吭声,他入药堂已有一年,但在炼丹上资质平平,反倒在剑法上更有天赋,药堂的长老们注意到此事,也愿意放他改道,过去一年里,方鸿没少去剑修那边蹭课听。
显而易见,这一年的蹭课生涯没能让方鸿厚起脸皮,反而让他越来越沉郁,一年下来也没交上什么剑修朋友,谢辞枝忙着炼丹,前阵子一看,这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师弟整日都面露疲色,人也瘦了一圈——说好的武修健身呢?
今年的大考是方鸿正式转专业的关键机会,只要成绩出色,他就能直接进入内门学习。
方鸿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谢辞枝转了圈手里的灵木枝条,像在转一杆笔,对方鸿道:“回去把抽屉里的丹药吃了,这点伤很快就好,不影响后面的武试。”
除了胳膊有伤,还有肩膀,大腿,腰腹,伤势明面上不显,实则悉数伤在内处,如果把这都归为练剑练的,负责授课的老师大概要大喊冤枉。
谢辞枝和夏萤之找到方鸿前,他正沉默跟在几名剑修弟子身后,为首的那个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上去心情不错,为了抒发这种开心,他扬起眉毛,边笑边转头踹了方鸿一脚。
方鸿被踹得摔倒在地,其他人哈哈大笑,有人叫方鸿去替他们买水,等着看完榜喝。
现在姚清那帮人应该都挤到榜底下,等着看成绩了,他被谢辞枝和夏萤之拉住讲学,还没去跑腿呢。
方鸿动了下嘴角,人重新坐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