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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是可以被推导出来的,这是她得出的第一个结论。不是随机的,不是不可知的,是有逻辑的,是可以用观察和测试来逼近答案的。这对她来说是某种安慰,虽然她说不清楚为什么一个会让人消失的规则系统值得被安慰。
第二个结论是,那个地方很危险,但危险是有结构的。
有结构的危险比随机的危险好对付。
她在招聘软件上又搜了一遍,关掉,然后去便利店买了一盒饭,回来吃完,洗了碗,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窗外的排水管滴了几声,停了。隔壁安静,今天没有打麻将。
她躺下来。
金属环贴着手腕内侧的皮肤,凉凉的。
这次有一点预兆。
是一种很轻的感觉,像是意识边缘有什么东西在收紧,然后是一瞬间的失重,然后她站在一栋公寓楼的大厅里。
大厅的灯亮着,是那种老旧楼道里常见的节能灯,光是黄的,照得地面也是黄的。墙上的瓷砖有些脱落了,信箱排了一排,大部分都生了锈。正对面是电梯,电梯门关着,显示屏显示数字6。
赵光明站定,先做她已经养成习惯的事:扫一圈,记人。
这次有九个人,比上次多。
站得最近的是一个高个子男生,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橘色的冲锋衣,表情松弛,手插在口袋里,正在用一种带着评估意味的眼神扫视所有人。他的视线扫到赵光明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其他人的状态各异——有人在哭,有人在打电话,有人站在角落发抖。赵光明扫视了一圈,然后把注意力放回到橘色冲锋衣上。
两个人的视线在某个瞬间对上了。
他朝她点了点头,像是打招呼,又像是某种认可。
赵光明没有点头,把视线移开了。
金属环震动的时候,大厅里乱了一下。
声音响起来,还是那种没有来源的、直接在脑子里出现的声音:
“欢迎进入第七十三号副本。副本规则将在十分钟后公布。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
玩家。
赵光明记住了这个词。上一次声音没有用这个词,这次用了。
有人问:“什么叫玩家?“
橘色冲锋衣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