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呢?”晴鹤望向问恒,由于高烧太久,他的眼角还带着一抹病态的微红,配合那副苍白如纸的脸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问得很轻,甚至没有带任何怨怼的语气,
又静默了很久,久到晴鹤已经将一碗粥喝完,问恒才开了口:“我帮你吧,晴鹤。”
问恒的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很坚决。
他接过空碗,自嘲地垂下眼睑:“之前,我总觉得你能被选中给裴上校当伴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曾经来过这里的每一位 Omega我都见过,他们眼里都写满了期待,而你是唯一一个能留下来的人,我还羡慕过你。可这几天……”
他看向晴鹤被冷汗浸透、如今依旧苍白如纸的鬓角,声音哽咽了一下:“看你饱受折磨,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福气。”
问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勇气都攒在一起,凑近晴鹤耳边,极小声地吐露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原计划是在父母安排的婚期前离家出走,也就是这两年里。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先帮你,然后再走……或者”
他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抹、光亮,“或者,咱们一起走!”
话音刚落,他赶忙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只是想让我帮你改善发热期的情况,然后继续留在这里……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总之,我会帮你!你千万、千万别再想不开了。”
他的掌心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滚烫,甚至有些汗津津的。
“好,谢谢你。”晴鹤主动抓住了问恒的手。
果然还是个天真的孩子,晴鹤在心里无声地喟叹。仅仅是因为看他受了几天苦,仅仅是因为那点怜悯或是共情,这个孩子就敢在他父母、在那些人之下,为他许下一个随时可能烧及自身的承诺。
倒是很像他班上的那些学生。
曾几何时,他坐在明亮的教室里,看着讲台下一张张稚嫩的面孔。那些孩子也曾为了某个自认为的真理而争得面红耳赤,也曾拍着胸脯向他保证那些根本无法实现的理想。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有利的,不是吗?
“我可以叫你阿晴吗?”问恒小心翼翼地问道,“然后......你也可以叫我阿恒。”
“可以,阿恒。”晴鹤笑了起来。虽然此刻的他面色苍白、形容消瘦,甚至还透着大病初愈的憔悴,但这真切的一笑却如冰雪初融,依旧清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但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