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才经过的大厅,二楼还有很多房间。但这些房门大多紧紧关着,门板隔绝了一切声音。
这些房间门里是医学实验室吗?自己如果无法逃出,会被带进这些房间做人体实验吗?
在前面带路的问恒自然不会知道晴鹤面无波澜的表情下藏着什么奇怪的猜想,他带着晴鹤来到二楼东南角的楼梯,顺着同样铺着地毯的楼梯下了楼。
一楼的格局与二楼迥然不同。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实墙隔断,是一个极度开阔的大平层。视线所及之处,空间感被拉到了极致:极简风格的开放式厨房、陷进地坪里的下沉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横贯了整个墙面,窗外是凛山层叠的林海。
这种全开放的设计,让晴鹤有一种赤裸裸的错觉,仿佛在这栋建筑里的任何位置,他都会被某个角落里的视线精准捕捉。
问恒带着他向着下沉客厅越走越近,那两道原本隐没在沙发高靠背后的身影,也自然而然地撞进了晴鹤的视线。
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年长些的看着很有文人气,眉眼间透着一股常年浸润在书卷中的随和从容;坐在他身边的中年男人则约莫三四十岁,白大褂里套着衬衫,手中正拿着几页纸,表情比起那位长者要严肃一些。
果然是医生,晴鹤的心凉了一半。
“老师,我把他带来了。”问恒冲着年轻一些男人说道,语调倒是变得拘谨了许多,连肩膀都比刚才收敛了几分。
原本正专注于手中资料的中年男人闻言立刻抬起头。他看向问恒,目光中的严厉消散了些许,朝问恒笑了笑:“辛苦你了。”
问恒像得到了命令一般退下了,走之前还偷偷地捏了捏晴鹤的手,似是在安抚他。
“你好,晴鹤。”
年长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率先开了口,声音和他的神态一样温和。他并没有起身,只是礼貌地抬起右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示意道:“请坐。”
晴鹤顺着他的意思坐了下来,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看着中年男人手中的纸质报告,音色有些冷:“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吗?”
沈筌捏着着纸张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有些意外地抬起头,透过镜片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眼前的omega皮肤很白,整个人清秀温和,只是脸色冷冷的,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只是那副黑框眼镜柔和了面部轮廓,光影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