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穿着去拿体检报告时那身有些发皱的便服。
他没有去碰那套家居服,而是先看向了自己的脚踝和手腕——没有被束缚的痕迹。
身上没有伤口,四肢活动自如。
他坐在床沿,环视了一圈这间考究的屋子。从昏迷前的暴力袭击,到此刻舒适的软床,这样的反差让整件事变得违和。
他开始回忆体检中心的细节。
市立医院是公立的,他在那里被当众迷晕带走,院方是毫不知情,还是根本就参与了其中?
是谁绑了他?绑他干什么?
自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omega,再平凡不过的小学老师,有什么利用价值?
说得难听些,在某些方面,他甚至不如正常的omega有利用价值——毕竟他应该永远不会发情。
难道是这次的体检报告发现了这种异常,所以他才被医院带到这里......做研究?
想到这里,晴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直接窜了上去,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
在他17岁,也就是他分化为omega的一年后,母亲曾带他去医院做过详细检查。那时除了腺体报告单上写着 Omega,他的一切生理指标都稳定得像个 Beta。可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腺体和生殖腔都发育得很完全,甚至比普通omega更健康。
那时主治医生翻着单子,没当回事地笑了一声,对旁边的母亲说:“这你们还不满意啊?不用受发情期折磨,身体还健康,可能是基因突变了吧,没事,让孩子回去读书吧,没什么好看的。”
当初从 C 市调来首都实验二小,入职时用的还是旧体检报告,这是他第一次在市立医院体检......实验二小的福利给得又极好,体检项目全面又深入,针对腺体信息素的检查足足抽了三管。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
晴鹤想不出别的原因。
他环顾四周,寻找逃生的可能。房间很大,却只有一扇窗,且被限制了开启的角度,只能推开一道极窄的缝隙。
晴鹤收回目光,又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手心里的汗渍已经干了,指尖在发凉。
要试着打开吗?
正当他犹豫之际,没有任何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