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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利落地切青椒丝。
身后米饭锅“叮——!”发出响声,曾盛豪撂下菜刀,习惯性在围裙上抹了两下手,拔下电插头。
今晚的主食山药杂粮饭蒸好了。
曾盛豪抬腕看了眼时间,刚好八点半。
客厅电视背景音开始播放财经新闻,他将提前刷好的酱汁的鳗鱼放入烤箱,定时。
然后继续回去切菜。
五一假期共三天,霍晔前两天半都在和一些矿商交际应酬,只有今晚能闲下来陪他。
霍晔回家路途习惯听车载广播,和他是同一栏目。
因为全英播报,龙溪也听不懂。
曾盛豪嘴角不自觉浮起笑意,炒好最后两道菜,在客厅餐桌稍微布置了一下。
他拿出今天新买的整套瓷器餐具——月白釉的底子,口沿上用粉彩勾了一圈缠枝纹,商超五位数的流水线货,谈不上收藏价值,纯图个好看。五道炒菜装在折沿盘,虫草鸡汤盛进大品锅,他厨房小电锅还煮着单人份的阿胶红枣炖乳鸽,给霍晔壮阳强肾补气血用。
一桌摆开,素净里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彩,比满绘的还要耐看。
曾盛豪又用纸巾叠了两只傲然昂首的白天鹅,象征性在桌面洒了几片红玫瑰花瓣。
他不愿搞太大阵仗,省得霍总上班辛苦,下班还要陪着他过家家,显得他多不懂事。
玄关门开时,曾盛豪正在厨房切柠檬片,给刚出炉的鳗鱼摆盘。
外头传来一声喊:“盛豪哥,我回来了!”
曾盛豪急忙丢下手里东西,飞蹿出去迎接。
霍晔抱着束淡粉郁金香,余光瞧见餐桌丰盛菜肴,好奇问:“这么香,又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就是正常饭。”曾盛豪眼巴巴凑过去,吻他脸颊,“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霍晔笑声倾身过来,单手搂着他后颈,和他接了半分钟的吻,顺势将花塞进他怀里。
“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曾盛豪一手抱着花,另一手挽着他,关心问,“和那些矿商的合作都签下来了吗?”
“放心,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
曾盛豪拿了只细颈圆腹的乳白花瓶接水,将那几支品相不俗的郁金香摆到茶几中央,含笑观赏。
他早做了两手准备,如果那些矿商迫于叶钧贺的压力不愿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