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待邵书斓反应,他拿了两瓶常温的东方树叶,现金结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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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约见面的地方在公园。
曾盛豪骑共享单车过来的,车篓子里放着一份鼓囊囊的档案袋,因为路途偶有颠簸,档案袋有些脏污折角。
“坐着聊吧。”
曾盛豪拿着档案袋走过来,递给对方一瓶饮料,示意俩人去下象棋的石桌。
席曦接过饮料,见鬼似的瞟他一眼。
他都年近三十了,日常还打扮得跟个男大似的,真是老牛装嫩。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穿不适合你的衣服。”
“你不需要明白,”对方冲她笑,“我又不是穿给你看。”
席曦被噎了一下。
时隔多年,他变没礼貌了很多。
“长话短说吧,”席曦整理了下身上的职业西装,“我半小时后要出差赶飞机,没空陪你叙旧。当然,如果你是为你背后那位来的,我劝你免谈。”
“他是他,我是我,”曾盛豪道,“我们之间公私分明,互不过问。”
席曦拧瓶盖喝了口水,道:“最好。”
曾盛豪掏手机亮出收款码,朝她递过来,铁面无私道:“席小姐是商人,我是公职人员,这顿咱们就AA吧。”
席曦:“?”
曾盛豪:“五块,谢谢。”
席曦瞥了眼桌上两瓶茶,掏手机就要赏他一百块,对方又严肃强调:“不要多给,我不想再扫你。”
席曦备受侮辱,怒气冲冲地扫了他五块钱,瞪他:“我也没让你带水!”
曾盛豪淡淡收回手机:“这是礼数。”
席曦拎包起身就要走。
约见面的电话是他家保姆打的,甚至都不是他亲自邀请,她却为此挤时间来一趟,简直是疯了!
“虞舟,”石椅上的人岿然不动,淡淡道,“还记得么?”
席曦脚步蓦地一顿,缓缓扭头问:“什、什么?”
“他在一家海外集团总部做项目经理,”曾盛豪将档案袋推向她,“这是他从本硕到工作以来所有的资料,席小姐闲暇了,可以当本书看看。”
席曦沉默片刻,重新落座回去,盯他:“你怎么找到他的?”
“说来真巧,”他笑容温柔,“那家集团最大的股东是我妈。”
席曦顿时一阵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