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忍不住吐槽:“幼稚鬼!”
“那……”床上人试探问,“我这算是有名分了么?”
“有,”霍晔认真点头,“大大的有。”
床上人“嗯”一声,埋头藏进被窝,低低地笑起来。
“德行!”霍晔哼了声。
他真搞不懂这个笨男人,从来都是小三费尽心机求上位,天底下哪有正宫死缠烂打求名分的?
凌晨时分,霍晔洗完澡,换了套曾盛豪的真丝睡衣,然后将房间另一边的陪护床拽到曾盛豪床边,拼成双人床。
徐冕虽然把自家少爷扔这了,但知道少爷爱干净,后续派人送来俩行李箱,装着一次性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还有床上四件套。
曾盛豪刚动完手术,不愿折腾,但既然霍晔来了,他强烈要求对方把那四件套都换上,二人必须睡沾着家里味道的床铺。
“你就老实住两周吧,单位那边我帮你请假,正好最近我公司不忙,可以陪着你在这儿一起养病。”
“真的?”
“嗯呢。”
“但万一有什么要紧——”
“放心,有老周和老曹呢,他俩加起来都够抵得上一个我叔了。”
“好。”曾盛豪笑脸安详地靠在床头,扭头询问,“叔叔最近身体好吗?”
“挺好的,一顿能吃两碗大米饭,都这把年纪了,去健身房撸铁打卡比我还勤呢。”
借着床头柜微弱的灯光,霍晔伏跪在床上铺床单,闲聊道,“自从解决了子公司那件事儿,他心情畅快不少,而且比起周羽和白聿川,他显然更喜欢曹廷远。”
“曹学长才德兼备,又能很好地把持边界,”曾盛豪附和道,“确实是值得委以重任的实力派干将。”
霍晔笑了下,没搭腔。
关于曹廷远和那八个亿,他叔一眼看透背后站的是曾盛豪。
老狐狸表面是满意曹廷远,实则主意已经打到了曾盛豪的身上。
论财力,曾家与白家旗鼓相当;
论作风,曾家几代清正廉明,哪里是白奸商能比得上的?
论忠诚,别说让曾盛豪为霍晔放弃个人前程了,就算是让他替霍晔去死,这个男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叔的意思,既然霍家早已身陷死局,不如引入曾家这枚活棋,正好二人两情相悦,即便没有子嗣,起码能保霍晔后半生无忧。
霍晔只觉得他叔这个提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