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气笑了。
但这世上能够威胁他的人还没生出来!
霍少自掏腰包替凤扬秋补上了三个亿的税,然后命人把狗仔拖走了。
眼下,别说让凤扬秋这个蠢货跪榴莲了,就算是让他跪钉板、跪刃山,都算是格外疼惜他了。
凤扬秋小心翼翼地探头,瞧着霍少虽然没搭理他,但好歹没骂他,那就是有回旋的余地。
几月不见,霍少脸色愈发红润,气血充足,低头喂鸟的时候,料想是神游天际,不自觉英眉舒展,嘴角噙笑……啧,这一看就是最近心情好、逢上什么美事儿了!
霍少的美事儿就是他凤扬秋的免死金牌。
“霍少!”凤扬秋连忙爬过去表忠心,“这事儿是我一时糊涂,但我可是悬崖勒马了啊!这就说明我一颗心全都寄托在您和赵二爷的身上啊!白总那边出事儿,归根到底都赖刘庆丰太贪心,当初他狮子大开口要我五百万买断照片,我可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给他了啊!那贼孙子不讲诚信,搞出后面这么多事儿,完全跟我没关系啊!”
霍晔被吵得不耐烦,挥手就将桌上文件摔他脸上。
“甭废话,合同签了。”
凤扬秋中饱私囊三个亿,给个五百万算个屁?他霍总平时日理万机的,哪有空整天盯着一个破唱戏的?当初说要捧角儿,他供给这小子钱房车,后来凤扬秋不争气非要当明星,他资源也没亏待过他,谁知道这小子太不老实,仗着演艺公司地方不大没人管,自己立了山头当大王,还在公司里安插上老乡亲信了,一帮人上下其手贪快钱,他难免力不从心。
但既然他三个亿都替这小子花出去了,当然要加倍的收回来。
凤扬秋掀了两页合同,一脸不乐意。
“霍少,”他眼巴巴地瞅桌边人,“您好歹体恤我这咖位,三个亿都要勒紧裤腰带了,八个亿把我活剖卖了都赔不起啊。”
“什么三个亿?”霍晔漫不经心地拂开茶盖,低头轻呷一口茶汤,无半分动容,“你就欠老子八个亿,欠债就得还钱,不懂这个理儿么?”
凤扬秋心里郁闷,委屈得想喊冤,又不敢。
他思量片刻,讨价还价道:“那您就翻两倍,我还六个亿成吗?”
“八个亿,没得谈。”
凤扬秋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打滚撒泼起来:“那您把我宰了吧!反正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犯点小错就能让您亲自动手,我凤扬秋不算亏!”
霍晔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