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人和善亲切,学弟又是独生子,不涉及继承纷争,这是百利无害的好差事,曹廷远为着后半辈子的幸福安稳,在霍总手下忍几年也就忍了。
曹廷远等累了,走去净水器桶,在底层抽屉拿了个纸杯接水喝。
正思量要不给霍总打个电话,问问白聿川这态度啥时候是个完?办公室把手忽地拧动,一个高大魁梧的西装男人便踱步走进来。
他顶着一张五官凌厉的混血脸,眸光宛如鹰隼般犀利,透着几分精明。这男人年近四十,模样倒是不老,左手粗腕戴着金表和黑檀佛珠,周身释放出一种浑厚霸道的、碾压式的强者气场,莫名令人信服。
曹廷远心中感慨,霍总怕不是看模样挑人的?
曹廷远笑声迎上去,一句“白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还没客套出口,对方便淡然抬手示意他安静。
曹廷远:“……”
室内西北乾尊之位,神龛供奉着关公尊像,案前铜炉青烟如缕,长生不息。
白聿川取三炷香引烛点燃,手腕轻摇两下,熄灭火焰,然后双掌合拢托香举至额前,虔诚躬身三拜。
正所谓武圣临轩,横刀镇煞;红脸赤心,义炳乾坤。曹廷远静候旁侧,他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愣是没能从白聿川这个奸商身上瞧见“忠义”两个字来。
白聿川拜完关公,又端起食盒去水缸前喂金鱼。
曹廷远无奈叹气,跟过去喊了声“白总”。
白聿川漠然喂鱼,不理他。
曹廷远余光瞥去,见水中一群欢快摆尾的火红泰狮,可爱俏皮讨人喜,但不太像白聿川的品味。
倒像是……嗯,似乎也不太像霍总。
曾母在国外人脉广泛,生意伙伴遍及全球,不出两周就替霍总找到了那个狗仔——
不止狗仔,还有十多位财经新闻报的主编、总经理,全都跪在霍总办公室里,挨个挨训、被扇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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