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思忖,凤扬秋估计是被他昨天那句“卖屁股”给吓着了,于是跑去勾搭他司机,想变成他们“自己人”。
“一个小玩意儿而已,掀不起什么大浪,”霍晔低头摘下墨镜,哈了两口气,拿衣角擦着,“你喜欢就拿去消遣几天,不用考虑那么多。”
龙溪恍若未闻,喂完猪,转身提着饲料桶就走。
霍晔脸色臭下来。
这帮手下简直没一个能理解他良苦用心!
龙溪与他擦肩而过,霍晔气势汹汹伸臂一拦,指向鸡棚后的大片农田,“你,再去把那六亩地给我犁了!”
龙溪没吭声,闷头迈着大步,去仓库开拖拉机犁地去了。
赵茂青旁观半天,见俩主仆这氛围不对。
等龙溪走远了,他凑近打听,“怎么了?”
霍晔扭头瞥向猪圈,几头拱食儿的纯种黑猪正在争抢,叹道:“没事儿,就是有点累。”
中午Sara打电话过来,说曾盛豪突然不肯做手术了。
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
非处的男人,没必要看见。
霍晔气得够呛,没等Sara说完就挂断电话了。
那小子都二十八了,竟然还这么幼稚!真当还跟十七八那会儿似的,他堂堂霍少能为着一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儿就整天围着大少爷转么?
曾盛豪爱瞎就自己瞎去!
他才懒得管他!
赵茂青笑了,上下打量他,“干活儿的是我们,怎么你还累着了?”
霍晔疲惫地闭了闭眼,随手指向唯一一只成年猪:“今晚把佩仪宰了做烧烤吧。”
赵茂青愣了下,随即冷哼一声,“这是真佩仪回来了,用不着假佩仪了。”
霍晔不耐烦道:“我就问你吃不吃?”
赵茂青忙举手投降:“吃,你专门招待我,宰的还是佩仪,我当然要吃!”
霍晔翻了个大白眼。
他发现赵茂青真的很有当小说家的潜质,别人一分的好意,这小子能自动渲染成十分,明明心里门儿都清,还傻了吧唧的乐在其中。
他可怜这傻小子。
“最近听我嫂子说了个消息,”赵茂青叼上支烟,又从烟盒弹出半根,递过去,“傅崇义被家里安排去相亲了,你猜相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