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宾客推门迈进,两座苏绣龙凤呈祥的巨型落地屏风先掩住视线。
接着移步换景,牡丹连片盛放,繁花锦簇,气派雍容堂皇。
整十二丈正红贡缎鎏金纹地毯一路直铺中央鸾凤仪台,幕后工作人员操作着鼓风机和干冰机,吹得舞台云雾涛涛,红绸纱幔恣意飘扬。台下宾客席排布俨然,桌面摆着人手一份的贵价喜礼,穹顶悬饰数盏乌檀宫灯,四周辅设大量雾灯、暖光灯与地排射灯,一时间灯火辉映,照得整座喜堂鎏金溢彩。
2000平商务宴会大厅,共99桌酒席,单桌150000餐标,鲍、参、翅、肚、虾、蟹、鱼、燕一应俱全,另有数位明星艺人表演助兴,兼同国际知名音乐家轮番演奏,场面歌舞恢弘,中西合璧,显尽奢华雅调。
新郎新娘在台上深情对望,共宣婚誓;
台下观众深受触动,不约而同鼓掌喝彩。
这都下午一点了,婚宴临近结束,首席满桌菜没怎么动,酒到先喝了好几轮。
霍晔有点坐不住了。
他原本要在酒店门楹电子屏上打一条“恭贺秦戟同志和苏姿女士新婚之喜”,苏姿嫌俗气,不许他弄。
霍晔就觉得秦戟这人不太行。
这老小子太听老婆话了,一点主见都没有,老婆让干什么,他就听什么,堂堂军官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尊重传统习俗呢?
霍晔眼风四下扫了一圈,准备挪着屁股开溜,去楼下曹、方两口子的婚礼敬杯喜酒、随个份子钱什么的。
他就见过曹廷远几次,但二人倾盖如故,相见恨晚,宛若亲兄弟一般!对方是他同校、同院系的学长,俩人还是球友、友商,这关系都铁到这份儿上了,他必须得下去露个面!
秦、苏婚礼首席共四桌:
直系亲人、双方领导、男方铁哥们儿、女方铁姐们儿。
霍晔坐领导这桌,满桌五六七十岁老头,就他一个年轻人,没意思的很。
他正要逃跑,旁边他叔瞥他:“哪儿去?”
霍晔拍了拍裤兜:“抽根儿烟。”
他叔缓缓偏过头,瞟了眼男方那桌酒席。
赵寻山携爱妻叶婧柠来参加好兄弟婚礼,叶祖阳在军校和他们是一伙儿哥们儿,和秦戟关系不错,他身旁坐着傅慧,另有几个伴郎队友。
“别乱惹事。”
霍晔大喊冤枉:“他都快四十了!”
他叔低头啜了口酒,态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