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应了声,好奇道:“我嫂子呢?”
赵寻山正要答,余光一瞥,见门口婧柠领着一个熟悉面孔进来,脸色登时臭了下来。
霍晔笑声一指:“诶哟,我嫂子在那儿呢!怎么还领着个陌生人?”
身旁傅慧扯椅子离他半米远,低声跟丈夫吐槽:“他怕不是真的疯了吧?”
叶祖阳淡淡道:“不管他们。”
曾盛豪在门口|交完礼金,一路直奔家属那桌去找他家领导贺喜敬酒。
秦、苏两家人正热闹着,听说曾盛豪刚参加完楼下那场婚礼,都诧异不已,认为两家是喜上加喜的缘分,非拉着他入座再吃点喝点。
曾盛豪忙谦逊摆手,象征性落座挑筷子吃了两口菜,又立刻起身倒酒干杯。
这边聊完,曾盛豪又跑去隔壁找霍玉章打招呼。
他笑声举杯:“叔叔。”
霍玉章一见这小子就头疼不已,没奈何起身应付:“又回来了?”
曾盛豪仿佛看不见他脸色,笑道:“这次会多待几年。”
霍玉章抬杯随意和他碰了一下,“挺好。”
苏姿愣了半天,条件反射就去满堂宾客席中搜寻霍晔身影。
男方亲朋那桌,霍晔恍然不觉,只顾抱着怀里孩子说笑。
新郎倌小声凑在苏姿耳畔:“这人我见过。”
苏姿不动声色:“嗯?”
新郎倌:“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新郎倌这几年没少在家听他爸念叨过这位风光无限的“后辈”。
体制内好岗位晋升通道狭窄得可怜,运气、实力、背景缺一不可,但群龙聚首的地方,谁没实力?可事实就是这么荒诞,有人快六十岁了才升上正处,有人不到三十岁就要评副处,有人午夜梦回被自己前途照亮得睡不着,有人三更半夜辗转难眠搞不懂自己究竟差在哪里!
曾盛豪这个名字太响亮了,从北京通往意大利,又从意大利踏回北京城,一切光彩的、不光彩的都是他。
可细想之下,他又那样堂堂正正,为人处事完美得令人挑不出一丁点瑕疵错处。
在场诸人大多都熟识这张脸,即便不认识,一听他名号也都了然于胸。但他背后站的是另一个人,所以满场宾客从上到下,没人议论半句。
他们心照不宣地关注着这人行踪,猜测着他下一步是否会避嫌离开。
众目睽睽之下,曾盛豪径直走到霍晔面前,俯身冲人喊了声“您好”。
霍晔正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