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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
    方、曹年初就领了证,宝宝都怀两个月了,婚礼一直没办,夫妻俩这次专程从北京飞来,是想邀请曾盛豪做伴郎。
    曾盛豪驻外领事馆四年,没有请过半天假。
    作为同僚眼中敬业狂魔,领导器重的得力干将,曾秘书视休息日为无物,仿佛是一座没有感情的永动机,拼命燃烧自己,只为守护海外侨胞。
    曾秘书常年值守领保一线,馆内接收到的侨胞紧急求助有一大半都是他亲自处理的,无论是刑事羁押,还是寻常丢证失联,曾秘书事事尽责,从不推诿。有次三更半夜发烧到39.7℃,体温计都要爆了,曾秘书始终面不改色,坚守值班岗位,办起事来有条不紊,犹如活人已死,只剩一副浅笑如常的躯壳。
    众同僚心生惊诧,私下聚众暗猜,这人是想升职想疯了。
    方抒影博士毕业后去了中科院,曹廷远在券商做量化,夫妻俩从去年就开始询问学弟什么时候有空,曾盛豪永远都在摇头,请他们另请伴郎。
    家国大义面前,私情如纸薄,他不能耽误为侨胞做贡献。
    曾盛豪给学长学姐转去大额礼金,婉言谢绝。他们又都给他退回来,说,没有他在的婚礼不完整。
    若非学弟当年的财力支持,夫妻俩不可能这么快就过上幸福顺遂的日子,他们愿意配合他时间,将婚礼定在今年十月份。
    学弟十月回国,有整月的假期。
    曾盛豪依旧在电话里摇头。
    他的假期很珍贵,要去看天安门。
    曹廷远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什么,感觉学弟有点神经病的征兆,干脆和妻子过来一趟,检查一下他健康状况,然后逼他点头。
    “你必须来,听到没?”曹廷远威胁道,“这次婚礼策划在全北京最豪华的五星酒店,人家老板一毛没要,要是再推迟,下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曾盛豪无动于衷。
    他摇头,正要说一句“我付”,曹廷远忽然就笑,说:“装货。”
    曾盛豪一愣。
    旁边方抒影也愣了下,皱眉道:“说什么呢你!”
    “我前段时间在网球场遇到个劲敌,”曹廷远笑望着学弟,“长得是真好看,力气也确实大。”
    曾盛豪低头端杯喝了口酒,“不认识。”
    曹廷远叹息。
    他不清楚这两人怎么个情况,但曾盛豪眼下在体制内前途远大,绝无可能和那位出身敏感的霍总保持情侣关系。
    那位霍总一般待在私人网球场,若非瞧他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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