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叔气得脸都紫了,霍晔又连忙补充:“诶,你别多想啊,是徐叔自己来找我的,曾盛豪不知道!”
他叔彻底泄气,点头笑出声来:“行。”
然后一挥手,把他赶去农家乐了。
并吩咐老板,务必让他承揽一切清扫挑粪的活儿。
于是接下来,整整三年光阴里,霍晔都是这样度过的:
每周一三五当霸总阔少,穿着西装、开着超跑,坐在集团大厦总裁办内运筹帷幄;
每周二四六当饲养员和挑粪工,喂猪养鸡,种植原生态绿色食品,四季收获硕果颇丰,全部开车运到家里,促进家庭关系稳定和谐;
周日参加酒局应酬、远途出差、逢上特殊情况就和工作日调班,除此之外,从早到晚待在家里喂鹦鹉。
这几年霍晔和徐冕交往密切,那只名为“小鸡儿”的五彩金刚鹦鹉,现在归爸爸养了,但俩人默契地没让曾盛豪知道,所以每逢他叔要发火,他一概问心无愧。
徐冕说,他家傻小子痴情一片,是默默付出型的性格,如果霍晔有意再续前缘,那就多等几年,如果没那意思了,权当他多嘴一提。
“你不要去质问他,”徐冕道,“这是我自己的主意。”
霍晔不清楚这话是真是假,但听说曾盛豪在领事馆做事很猛,都升正科级了,这要脱离外交系统,已经是县公安局局长的水平了。
诚然曾傲天起步很早,但放眼全中国,上哪儿找27岁的局长?这又争又抢的,哪里就“默默付出”了?
那人“官迷”的好名声都漂洋过海刮回北京城了,这几年若非有赵、霍、傅、叶四家罩着,还有底下一群人帮他擦屁股,这小子早就被人家碾死过无数次了。
霍晔摆出架子,对徐冕摇头:“我现在喜欢女人了。”
徐冕:“哦。”
霍晔见老头儿不信,也懒得解释。
他这几年确实没有合适的婚配对象,一直单着是现实情况所迫,跟曾盛豪无关。
曾盛豪那个笨蛋,六年前不晓得从哪儿搞来一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幸亏在北京租得富人区小洋楼,邻居和物业也都重金打点过了,绿化局没有找上门。
但前两年,保姆喂食一时疏忽,这只聒噪鹦鹉从阳台飞出去了,被路人拍视频发到了网上,徐冕不想惹是生非,就赶紧给霍晔送过来了。
小洋楼主人常年不在家,小鸡儿没人呵护,保姆嫌它烦,徐冕年纪大了,也有点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