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今早发来喜报,说他和白聿川接洽完毕,等明年开春就可以落实项目了。
办公室茶桌旁,霍晔坐在沙发上,低头翻阅一份刚签署好的总裁聘任合同,舒心一笑。
他余光瞥向脚边,明净地板上堆着两箱尚未拆封的布鲁奈罗和基安蒂葡萄酒。
Sara推开办公室门,指挥着两个勤务将一座黑胡桃木的酒柜抬进来,和满墙书架并列。
“现在就拆了摆上吧,”霍晔撂下合同,抬头笑,“你也拿瓶,当新年礼物。”
Sara笑着应了声,指挥勤务拆酒箱,她亲自来摆。
那俩人不识货,从腰包掏出刀子就要插进去,Sara连忙提醒:“诶!小心点儿,这都是有市无价的宝贝!”
两名勤务吓得缩缩脖子,低埋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去扣撕胶带。
Sara扭头问沙发上的人:“要给霍董拿几瓶上去吗?”
霍晔摆手:“算了,费力不讨好。”
他叔最近正处于暴怒的边缘。
他叔把这个项目交给他,是希望他能懂点事儿,主动去找席铨修复关系,毕竟生意场上,多个朋友多条路。
霍晔却把这个差事交给了白聿川,气得他叔嗓子都吼哑了。
他叔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最终还是无可奈何。
既然项目都要启动了,霍晔作为总负责人,必须要冠上CEO的名分了。
Sara不禁莞尔。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劝慰,“霍董心里肯定也清楚,白家的办事风格才最符合您的脾性,即便您和席家合作了,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好聚未必就能好散,眼下您当机立断,又委派了周总去坐镇,已然是运筹帷幄、高瞻远瞩了。”
这话说得令人心里舒坦,霍晔那双桃花眼尾漾起几分笑意。
他起身踱步去窗边观赏风景,蛮随意地冲她挥了下手。
“大过年的,拿瓶布鲁奈罗吧。”
Sara笑声道谢,走近那两箱红酒去挑选。
这两箱是名庄特级珍藏品,布鲁奈罗是意大利的顶级名流了,100%桑娇维塞葡萄酿造,没掺杂其他品种混酿,市面常规是千元级别的五年酿,六年就算是珍藏,也不过是万元左右。
这次是底下人孝敬上来的十年佳酿,产量有限,是能被收藏拍卖的尖端货,连寻常富豪都要严格遵循酒庄的分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