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冷呵:“凭什么,跆拳道馆你家开的?”
曾盛豪又瞪向赵茂青:“拿出你的实力来,别听他的!”
赵茂青笑得爽朗:“我不听他的,难不成听你的?”
曾盛豪一瞬间被这两个家伙气成深色猪肝脸。
仨人这般僵持了一会儿,气氛暧昧又尴尬,旁边观众席也不敢劝,一时馆内鸦雀无声。
最终赵茂青一叹,扭头看向霍晔。
“你出去吧,我跟他聊一聊。”
霍晔坚决摇头:“好兄弟!我们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
赵茂青沉眸瞥他:“你不愿意他知道真相,就是有好处了?”
“你整天纵容他围着你转,难道就算不上是彼此纠缠了?”
“当然,如果你享受其中,那我无话可说。”
赵圣父搞起说教来一套一套的,霍晔嫌烦,思量片刻,转身离开。
走没几步,突然扭头警告:“你别说太难听了!”
赵茂青没好气挥挥手:“知道。”
霍晔推门出去了。
炸鸡四人组见赛台气氛凝重起来,也都默契地识趣闪人。
室内仅剩二人默然对视。
半晌,曾盛豪从杂乱情绪中回过劲儿来,缓缓抬眼盯着赵茂青:
“你是不是想说他脸上的疤?”
“不,”赵茂青负手而立,淡声道,“我想说他身上的伤。”
·
翌日清晨,小洋楼满室馨香。
保姆将早饭摆在客厅餐桌,在玄关处取下三轮电车钥匙,打算去采购新一批鲜花。
她正换着鞋,余光瞥见主卧门开,少爷穿着身儿深蓝格纹睡衣,红肿着眼眶、光着两只脚丫子,鬼魂儿似的飘了出来。
他头发宛如鸡毛凌乱,没戴眼镜,一脸丧气地喝着白开水。
又是这样。
保姆叹息,关怀问:“小豪,起来啦?”
少爷:“嗯。”
保姆:“你记得吃饭啊,我给你买花去了。”
少爷嗓音嘶哑:“您路上注意安全。”
保姆心疼不已。
她真觉得这傻孩子简直是无可救药!
原先在老家时,少爷喜静,住所清幽素雅,生活恬淡安逸。自打来京后,他一反常态,用鲜花将家里布置得姹紫嫣红,连室内铁艺楼梯扶手也缠着浓绿藤蔓,满屋墙面一律刷成梦幻粉白漆,还养了一只五彩金刚鹦鹉。
那金刚鹦鹉羽毛火焰般惹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