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盛夏蝉鸣聒噪,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庭停着几辆黑色轿车。
龙溪守在门口那辆红旗车驾驶座,白家两个司机跑过来给他敬烟。
龙溪摆手道:“不抽。”
两个司机对视一眼,又恭敬奉上两个果篮。
龙溪瞥一眼果篮,透明保鲜膜覆盖下,摊着一层薄薄的草莓樱桃,草莓樱桃之下,码着数十捆整齐的红钞。
一个篮子五十万,两个篮子一百万。
他不屑一笑,仍摆手:“免了,不爱吃。”
对方迷惘了,探头压声道:“那……请您指示?”
龙溪缓缓升上车窗:“老实做人,好好办事儿。”
两个司机抱着篮子嘀嘀咕咕着走了。
Sara立马派出她提前找好的捡破烂老大爷。
她塞他二百块钱,让他把龙溪引开。
老大爷佝偻着腰,一步三喘拄着拐杖去找门童问路,两个门童骂骂咧咧地就将他轰走。
“你糟老头子故意讨赏来呢吧!没见门口停着的车么!”门童随手扔他五十块钱,不耐烦打发道:“走走走!上别处要饭去!别脏了我们领导的风水宝地!”
大爷动作麻溜地捡起五十块钱揣兜里,然后两手一叉腰,扯着嗓子朝五楼那处歌舞升平的观景台嚷:
“冤枉啊——!”
“有钱人欺负小老百——”
“姓”还没嚷出来,双脚忽地悬空,被龙溪捂着嘴给拎走了。
趁他们走远,Sara昂首挺胸踩着高跟鞋,领着曾同学迈入会所前厅。
“Sara姐,”经理忙笑脸迎上来,询问道,“这位是?”
“不用你知道。”Sara冷脸抬着下巴,带着曾盛豪踏入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狭小空间只剩两人,曾盛豪偷瞄她一眼,突然发觉这姐气势十足。
“你……”他轻声问,“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知道。”她摇头。
“万一你被开了,及时联系我,”曾盛豪抛出橄榄枝,“我聘你做助理,薪资翻三倍。”
她笑起来:“好。”
出电梯,Sara领着曾盛豪直奔清洁室。
清洁室紧挨着男厕所,堆着笤帚拖把马桶刷和脏水桶,摆放乱中有序,格局宽敞明亮,空气中飘着淡淡雏菊味道的香薰,还有两个软垫板凳,十分干净整洁。
Sara说今天是霍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