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一帮主任医生开会研讨,判定老爷子脱离生命危险,申请了上级批准,将他爷爷转移去了普通病房,今天深夜两点钟,他爷爷又经历一次重大病危,再一次住进重症监护室。
徐冕气急败坏,骂他们这群庸医,人越多脑子越废,还不如他一个人好使呢!
他爸妈也心如死灰。
他爸申请了将近两月的长假,他妈也推掉了下半年的行程,一家三口心照不宣地守在医院,准备陪老人走完最后的日子。
霍晔就在这时,领着一帮人来了。
一帮人:609两个老室友,一个新室友沈轻,还有返校半路陪着幺鸡转站下车的刘可欣。
以及一整支从首都国际部调到本地分院的顶尖专家团队。
一开始霍晔不敢露面,担心会惹毛他父母。
霍晔自费领着大伙儿出来旅游,先打人情牌:
他和江箫两个暴力狂容易情绪激动,一齐蹲守在医院外头,派幺鸡他们几个进来打探情况。
曾盛豪连续三个日夜没敢合眼,一脸胡子拉碴地推门走出来,众人争先恐后地送温暖,他心力交瘁,连感动的力气都没有。
“你咋跟被吸干精血了似的。”幺鸡挺心疼地拍了下他肩膀,张臂给他一个拥抱。
霍晔的意思,双方各退一步,最好签个和平协议什么的,化干戈为玉帛。
最起码,他不想因自己一人过失,毁了曾盛豪美好幸福的家。
曾盛豪笑得惨淡,说他爷爷时日无多,即便霍晔带来的专家起了作用,也没多大意义。
况且,只要霍晔不出现,他家就不会再掀起任何风暴。
他婉拒对方好意,拒绝再和霍晔见面。
一帮人正沮丧着离开,正巧就在医院楼下撞见了他爸妈。
曾盛豪向父母解释诸人来意,他爸妈敏感视线飞快扫了一圈,见人群中没有那位据说是“笑起来像妖孽”的霍姓二世祖,便点点头,主动提出该当尽一下地主之谊,请这三位专门来探望他的同学们吃个饭。
曾盛豪对沈轻的印象是温吞、白净,有几分不肯轻易向外人展露的傲娇,身后既有哥哥为他撑起一片天,沈轻是个很有福气的人。
今天不晓得咋回事,沈轻突然机灵的不行。
沈轻征求道:“我们还有几个同学,明晚能一起来吗?”
他爸一口应下,他妈却立刻笑问:“方便说一下他们的名字吗?”
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