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给他妈打个电话,母子俩人全程意语沟通,他妈会用简单句式先配合他,然后予以纠正,再逐步拔高。
每当曾盛豪新学习一个小语种,他妈都会全程从低阶-高阶陪他做口语练习。他妈曾经在西葡处做过六年的招生工作,对部门遴选考核标准了如指掌,有她亲自把关,他明年应付起外交部遴选考试易如反掌。
所以,每当霍晔提出想领他去参加个领导饭局、多在一些重要场合露个脸,曾盛豪都拒绝参加,并很不以为然。
他认为,这是霍晔对他实力的蔑视。
昨天周六,他妈又帮他仔细剖析一番前程大事:建国前后,一家五代全部从事外交事业的情况基本没有,况且曾孝席珠玉在前,曾盛豪绝无可能达到父亲的高度,隋莉的意思,要儿子争欧洲小国、保南美澳洲。
从三岁启蒙开始,曾盛豪就被家人当做一个语言文化机器不断地培养学习,早就熟练精通日英法德葡,快两年过去,他始终没跟母亲说他阿拉伯语都快考C1了。
就凭他爸当年在部委差劲的人缘,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是母亲这些年为他操心太多,他不想过早地打破她望子成龙的期待,更不想和她在这种事上起争执。
今天是周日,曾盛豪晚间学习任务全部取消。
席曦军训结束了,他要陪她吃饭逛街。
席曦本来想一整天都让他陪着玩,曾盛豪借口上课推辞了。
他一小时课程就八百块,一天下来就要六千四,虽然可以请假,但他本身就是花钱买效率,不想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耽误。
席曦就笑话他小气,开玩笑问他要不要找她报销?曾盛豪义正辞严请她严肃一点,她便也表示理解,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嘻嘻表扬起他来。
午休期间,曾盛豪惯例在辅导机构楼下咖啡厅吃营养便当。
一边食不知味地闷头嚼草,一边腹诽着这都新世纪了,他居然还要靠出卖色相换取两家和平相处,不禁联想起古代那些去边塞和亲的公主们。
史书总习惯一笔“自古红颜多薄命”就轻轻带过,简直是放狗屁,人家薄命是因为长得漂亮么?
难道不是因为强权逼迫才薄命的?
苏姿叠腿翘脚坐在他咖啡桌对面,好奇地翻弄着他两部厚厚的笔记本。
她一头深棕烫卷,上身麂皮外套,内搭米白针织短裙,露着纤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