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气质懒散,和他们传奇F4拼搏奋发的斗争精神格格不入,据说是压线考进的M大,就这还能乐得省状元江箫摔断了尾骨,估计是个巨大的奇迹。
霍晔觉得很有意思,沈轻每天两眼一睁就像小蝌蚪找妈妈似的追着江箫到处跑,粘人归粘人,谁让人家长得乖巧漂亮,难怪哥哥一脸不耐烦还那么稀罕他。
曾盛豪教训霍晔不要乱讲话,说这种想法有违伦理纲常,即便他也看出沈、江两人有猫腻,但他相信江箫绝不会乱来。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乱来?”
“我就是知道,他是负责任的人。”
厨房里,曾盛豪系着粉红围裙,低头认真切着彩椒细丝,不着痕迹地向某人炫耀着他日渐精进的刀功。
“你也是负责任的人,”霍晔抱臂倚着门框说风凉话,“不还是和我搞在一起了么?”
曾盛豪撂下菜刀,将切好的红黄彩椒丝装盘,走去灶台端锅烧油,头也不回道:
“我不认为我们这是‘搞’。”
霍晔上下打量着他,见大少爷衣冠整洁长腿玉立,饱满胸膛前系着一条极具违和感的草莓熊围裙,不自禁轻笑一声。
霍晔由衷赞美:“老婆,今晚彩椒丝切得不错。”
曾盛豪嘴角微翘,挺谦逊:“一般吧,最近在家没怎么练。”
霍晔好心指点:“你牛肉切片,彩椒切丝,两样形状炒在一起不太和谐。”
曾盛豪扭头瞪他:“我说了,我最近没怎么练!”
霍晔笑出声来:“好好好!”
曾盛豪顿了顿,说:“等下给你重做一份。”
霍晔轻啧:“你这人。”
曾盛豪没听到想要的回复,强调道:“我说我给你重做一份!”
霍晔笑得不行,忙摆手:“那肯定不成啊,真是的!”
曾盛豪冷呵一声。
然后一脸郁闷地握着锅柄颠勺,炒着他最近新学的这道彩椒牛肉。
但是剩下两道醋溜土豆丝、清炒四季豆丝,他突然有点不想炒了。
黑椒牛肉块是阿姨早就切好的腌起来的,他知道该把彩椒也切成块状,他只是想显摆一下他勤学苦练的切丝技术,毕竟前几天在机场酒店,霍晔对他自学的粤语展示几乎是毫无反应。
霍晔不就是因为白哥会骑个摩托、讲个粤语,觉得人家新奇好玩儿,才和那人混在一起的么?
他哪里比白哥差?
曾盛豪了解霍晔脾性,这人表面随意和气,实则对周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