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没想到会偶遇傅崇义和赵茂青,否则只有他叔出马,未来对霍家难免会有隐患,这下三家合力,他提名会长这事儿肯定就稳了。
“之前我叔为这事儿给我骂得狗血淋头,拿起保温杯就往我脸上砸,还说早晚有天会被我气死,”霍晔不禁炫耀道,“明天我就去找他讲,让他领教一下我办事的能力!”
说着,俯身又去背包里翻干净裤子。
龙溪安静地听着,余光瞥了眼后视镜,然后将中间隔板缓缓降下去。
霍晔牛仔裤褪到一半,轻啧一声:“至于么?”
隔板对面:“你家那位的吃醋能力比你还吓人。”
霍晔就笑:“这事儿你别跟他讲。”
隔板对面:“我是活腻了才会跟他讲。”
霍晔“诶呀”一声:“我是说基金会这事儿,他太天真单纯了,心里藏不住事儿。”
隔板对面也笑:“就凭每次他盯你那眼神儿,我是真没瞧出他哪里单纯来。”
霍晔哼了声:“你不懂,他可好呢。”
隔板对面无奈笑:“是是是,人品是挺好的。”
霍晔换好裤子,抬手敲两下隔板。
龙溪将隔板升上去,又瞥了两眼后视镜。
“有事儿?”霍晔看出他欲言又止。
“其实你直接跟他讲了,就不必搞这么辛苦,”龙溪建议,“他是个懂道理的人,也很尊重你。”
“这不止涉及我,还有他家人,根深蒂固的习惯了,没那么容易改变。”
霍晔淡淡道:“未雨绸缪罢了,他又不是爱惹事的人,即便跟他说了,他肯定又要嫌我多心,还会一个人偷摸着委屈。”
龙溪不赞同皱眉:“但是——”
“行了,”霍晔打断,“我们都可以身不由己,他除外。”
龙溪忍不住嘀咕:“真不怪霍董拿保温杯砸你……”
霍晔没听清,探头:“什么?
龙溪清清嗓:“我说,你明天还回得去公司么?再不赶紧想办法处理掉那位从广东跑来的桃花,等皇后回宫了,你俩又得天天吵架。”
霍晔一听这就忍不住头疼。
他双手揉着太阳穴,心想,白聿川那个神经病,长这么大难不成没谈过恋爱么?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干嘛老死揪着他不放?
白聿川本身知道他在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