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盛豪有点生气,“我下次不帮你弄了!”
“好的,好的,”霍晔模仿他腔调,“反正我又没逼你,你自己忍得住就行!”
曾盛豪眉头紧蹙。
他越来越怀疑,霍晔千方百计把他睡到手,只是为了想气死他。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匆匆冲干净身体,互相帮忙吹干头发,然后换衣服出门打车。
霍晔没喊龙溪。
龙溪资深老司机,仅是扫他俩一眼,就能判断出他和曾盛豪刚才干过什么。
譬如今晚这种情况,龙溪嘴角能翘一路。
霍晔无所谓,主要是曾盛豪会害臊。
有次下班太累了,曾盛豪坐在他旁边,二人挨着的膝盖不时摩擦相碰,曾盛豪恍若未觉地翻着书页,嘴角微翘,霍晔抬手揉着太阳穴纾解疼痛,余光打量着对方假正经的小模样儿,越看越想心痒。
他有些忍不住,想在车上搞,曾盛豪吓得一边躲一边不停给他使眼色,示意他龙溪还在。霍晔装看不见,非要霸王硬上弓,曾盛豪挣扎太激动,眼瞅着裤子要被拽下去了,反手就甩他了一巴掌。
霍晔先是愣了下,然后拱舌舔着肿胀处,直接就给气笑了。
霍晔嫌曾盛豪没出息,对不起他那根金刚擎天柱。
曾盛豪嫌霍晔没分寸,堂堂金贵之躯,怎么能随便在外面现场直播?
霍晔还算好哄,因为一句“金贵之躯”,原谅了对方的忤逆行径。
不过当夜做得稍微狠了点儿,把曾盛豪干背过气去好几次,怎么哭饶都没用。
他算是发现了,曾大根表面是曾大根,私下就是个爱哭鬼。
江箫今晚请客的地方是在学校附近一个家常菜餐馆,因为和老板熟识,暑期放假学生也少,他们仅三人也能坐二楼的大包厢。
江箫正坐着跟旁边服务生点菜,一抬头见霍、曾俩人春潮满面地并肩迈进屋,连周遭空气都散发着同款沐浴露的香味儿。
他忍不住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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