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愣了几秒:“啊?”
曾盛豪毅然扭头看向窗外,恨不得把脖子拧成九十度折角。
前边传来龙溪一阵爽朗的笑声。
“还去不去熟食店了?这么晚了,人家估计都关门了吧?”
“那不去了。”
霍晔撂下电脑,俯身黏糊糊地趴在曾盛豪背上,埋头蹭着他后颈窝:“我给你做好吃的吧,宝贝儿想吃什么?”
曾盛豪怨气十足:“我本来……今晚要给你做的。”
霍晔恍然,笑声凑在他耳畔:“没关系,你在床上给我做也是一样的。”
曾盛豪抗拒道:“我今天不想。”
霍晔脸一拉:“你别没完了啊。”
曾盛豪顿了顿,掏手机编辑文字,展示给他看:
【你已经有四十六天没穿小衣服给我看了,我最近有点怀念】
霍晔面露难色,小声道:“我今天……也不太想。”
曾盛豪脸一拉,说:“今晚我还是吃面包好了。”
“诶哟!”龙溪不晓得咋回事儿,只一味急得抓耳挠腮,“这一天天闹的……”
按铃回到家,俩人各走各的。
霍晔一见曾盛豪那臭脸,也没心情哄大少爷吃饭,兀自拎着电脑回到二楼书房办公。
家里的面包就剩冰箱冻的那几根硬邦邦的法棍,大少爷既然这么爱吃硬不吃软,干脆噎死他算完。
霍晔心烦意乱地听着楼下厨房不时传来的乒铃乓啷声,冷兵器交战似的,不禁着急又窝火。
他真搞不懂大少爷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连把刀都拿不稳?切面包也“咚咚”的响,下刀频率还挺快,这万一切到手了……曾盛豪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枝玉叶,打算要心疼死谁?
霍晔强忍着焦心,不打算再主动求和好。
他心里有气。
霍晔原本每月会去美容医院做一次皮肤管理。他体内雄性激素旺盛,一不留意就杂草疯长,如果不及时剪裁,很影响雅观。
他不愿做激光永久,因为他还要做攻。
这本身是件很麻烦的事,曾盛豪那大傻蛋却总默认他天生就长这样——
该毛绒绒的时候就毛绒绒,该滑溜溜的时候就滑溜溜。
某天夜里二人正浓情蜜意,曾盛豪尽职尽责义务劳动,不停夸赞他皮肤细润莹白像雪一样,霍晔爽得不行,随口提了句“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