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箫啃着排骨,让这俩人分别再拿一个吃,等会回家就不用做饭了。
曾盛豪心心念念要给霍晔做晚饭,坚决不吃,霍晔刚下班肚子饿,顺手拿了一个,然后一屁股坐在曾盛豪指定给他的板凳上嚼饼。
曾盛豪一声不吭地坐在霍晔旁边,围观屋里俩人吃得这么香,还不时交谈几句江箫弟弟的事,莫名有点生气。
“诶,你弟叫啥啊?”霍晔好奇道。
“沈轻,”江箫笑,“他比较单纯,不太懂人情世故,回头你要是不打算在宿舍住了,我想把他弄来609,平时亲自看着他点儿,我还放心。”
“那成啊,”霍晔点头,“等过两天我收拾一下。”
“也不用这么急,”江箫笑,“万一你哪天想回来住呢?”
“没事儿,我睡曾盛豪铺上,让他搂着我。”
“那行,谢了!”
江箫见霍晔嚼饼太噎得慌,随手将自己排骨汤递过去:“喝两口。”
不待霍晔接过,身旁人凳子忽地响起一道“吱拉”刺耳声。
曾盛豪起身从书包里拿出半瓶下午喝剩的百岁山,怼在霍晔眼皮子底下,硬邦邦道:“喝水。”
霍晔正馋着排骨汤:“我想喝点儿有滋味儿的。”
江箫吓得连忙把碗端回来,说:“这汤有毒,你别喝了。”
病房内气压降至冰点,霍晔瞧着曾盛豪脸色不太对,一脸讪笑着接过了水。
江箫以雷霆速度吃完晚餐,好言请这对儿情侣赶紧走吧,省得殃及池鱼。
他知道曾盛豪背包里有水,但霍晔噎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曾盛豪怎么就一直眼睁睁看着,就是不拿出来?
不过在江箫眼里,霍、曾两人始终是一个强迫方,一个被强迫方,曾盛豪一个铁直,这辈子都没和女生谈过什么恋爱就被霍晔勾搭走了,感情不像霍晔那样明显浓烈,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二人临走,霍晔先去楼道扔垃圾,江箫喊住曾盛豪,说要把医药费结一下。
“不用,”曾盛豪面无表情,“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江箫笑:“你这表情不像是明天来看我的,倒像是明天会来砍我的。”
曾盛豪犹豫了下,说:“你……你能不能离他远点?”
江箫瞠目:“??啊?”
曾盛豪皱眉:“他都没有给我买过这个饼。”
江箫大喊冤枉:“大哥,他不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