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盛豪别过脸:“……反正,以后我不欠你什么了。”
霍晔忍俊不禁,探头瞅他:“诶,你说‘很疼’是不是就是夸我‘很大’的意思?你不愿正面回答,那就是很爽的意思?”
曾盛豪闭紧嘴不吱声。
霍晔确定了,笑着在被窝里去勾缠住对方的小手指,捏了捏:
“那你……对我还算满意吧?”
曾盛豪不太想和霍晔讨论这种于人类航天或者慈善事业、抑或是与社科文史哲之类毫无发展的话题。
他抗拒道:“你做都做了,还执着这些干什么!”
霍晔委屈:“我只是想知道,我表现得好不好。”
曾盛豪便安抚:“你每天洗澡照镜子,按理应该很有自信才对。”
霍晔低头难过:“我没自信,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太在乎你了,刚才你一直喊疼,我怕你不喜欢。”
“盛豪哥,”霍晔抬胳膊狠狠擦一把鳄鱼的眼泪,“如果你不喜欢,我就算再粗、再长、再大、活儿再好,又有什么用!!!”
“没有没有!”曾盛豪连忙红着脸解释,“你很好的!我很满意!很喜欢!”
“哼,有多喜欢?”
“我感觉很快乐。”
“哼,有多快乐?”
“像我第一次抱着你睡觉的时候那样快乐。”
说完,曾盛豪撑着疼痛不已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去帮霍晔擦眼泪。
他动作温柔地拿开霍晔遮挡眼睛的小臂,下一秒,就见到了霍晔那张笑嘻嘻的大脸。
曾盛豪:“……”
他费劲地缩回被窝里,有些生气地背转过身。
霍晔见人耳根通红似乎真要生气了,才连哄带笑地将曾盛豪从身后抱住。
霍晔埋头吻着他后颈,说:“宝贝儿,把我手机拿来。”
纵有不情愿,曾盛豪听话地伸出手,将床头柜上那个黑红草莓壳的手机递向身后人。
霍晔没接,让他直接解锁,说:“打开微信。”
曾盛豪便摁指纹解锁了他手机,点进去微信,扭头问:“你找谁?大半夜的骚扰人家不好吧?”
霍晔:“就是要大半夜,不然天亮了我就恢复理智了。诶,曾盛豪,你再喊我声老公。”
曾盛豪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道:“老公,你想找谁?大半夜的,你就别骚扰人家了吧?”
霍晔笑了声,说:“找婧柠,你帮我给她发条信息。”
曾盛豪忍下心中泛酸的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