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看边聊,霍晔从小就最喜欢卫青霍去病,曾盛豪则很欣赏汉武帝的雄才大略,认为主父偃的“推恩令”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达到削藩目的,简直是天才想法。不过曾盛豪不赞同汉武帝为征讨匈奴消耗国力民生,认为代价惨重,霍晔反驳说要不是汉武帝把匈奴打得屁滚尿流,哪来如今的西北疆土?
“这就叫罪在当代,功在千秋!”霍晔雄心勃勃,豪迈万丈,“只有这种胸襟辽阔的君主才配称得上是千古一帝!”
“可对普通人来说,这就是天降横灾,弊在当世。”曾盛豪反驳,“你拿‘功在千秋’当标准,怎么不说隋炀帝也是千秋万载的好皇帝?”
“他妈的!”霍晔扭头瞪他,“隋炀帝怎么配跟汉武帝比!”
“对当朝百姓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我真服了,”霍晔皱眉,“你能不能稍微从历史观的角度看问题?”
“我尊重你波澜壮阔的历史观,”曾盛豪无动于衷,“但前提是你必须认同我的民生观。”
“我没说不认同啊!”霍晔敷衍点头,“我同意!非常之同意!”
“我的意思是,”曾盛豪强调道,“老百姓的人权和帝王的千秋之功同样重要。”
“你放什么狗屁呢?”霍晔看智障一样瞅他,“你在封建王朝谈人权?你和一国之君攀比功绩?你知不知道,古代那群王侯将相们背地里默默做出的无数决策,在史书上也都只算在皇帝一个人头上!”
俩文武官叽里呱啦各执己见,在凌晨时分终于吵困了,才各自打着哈欠去洗漱换衣。
因为霍晔在车上那句“猥亵”太伤人自尊,曾盛豪臭犟驴性子发作,只愿意和他同床,不接受和他共枕,连被子也要分开盖。
霍晔又是穿着情趣装趴在床上风骚勾引,又是苦口婆心地道歉认错,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曾盛豪捂紧被子闭紧双眼,硬是不愿听进脑子。
霍晔折腾半天也觉得没意思,干脆换了身清爽舒服的夏季短袖短裤,泥鳅般丝滑钻进曾盛豪的夏凉被里取暖。
“盛豪哥,我冷。”霍晔可怜兮兮地说。
“这已经是夏天了!”曾盛豪抗拒道。
“卧室里开着空调呢。”霍晔得寸进尺又躺进他怀里。
“那我关了。”曾盛豪伸手出被窝,去拿床头柜的遥控器。
“不行,你关了我又热。”霍晔两条大白腿紧紧缠住他腰,将他绞得死死的,又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笑哼道,“宝贝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