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至今不会打网球,只从社团理论课上系统性学过概念性的基础知识,但社长女朋友去留学了,整个网球社就剩下他和学长两个人,在社团正式解散前,曾盛豪想跟着学长从对战中多获取一些实践经验。
去年社团招新,霍晔不在学校,曾盛豪被幺鸡、江箫拉着去操场乱逛,只随便挑几个省事儿的社团填表了,只有网球社——
他看到一对儿男俊女美的璧人穿着白色POLO衫,在摊位旁边笑哈哈地打网球,盛夏烈阳照耀下,二人世界粉红泡泡满天飞,看得他这个路人甲一颗心不禁也蠢蠢欲动。
那时二人相识没多久,他给霍晔发信息问:
【你会打网球吗?】
霍晔回复:
【会,有空一起约?】
曾盛豪挺遗憾:
【算了】
霍晔不理解:
【那你给我发消息的目的是?】
曾盛豪:
【随便问问】
那对儿璧人察觉他在一旁驻足观看,连忙兴奋地撂下拍子,学长拿纸笔、学姐拿宣传单,俩一通叽里咕噜给他画大饼,问他要不要加入?
曾盛豪笑了声,很干脆就点头了。
学长学姐都是精英翘楚,学习工作很忙,但傍晚偶尔会去网球场放松,他们喊他随时来玩儿。
他只要有空,就一定会去。
学长和学姐势均力敌,打起比赛来精彩绝伦,他们的爱情也壮观浪漫,一个是本校保送商学院的硕博连读生,一个是生物科技研究方向的公派剑桥留学生,约定双方博士毕业后就结婚。
他们半开玩笑对曾盛豪说,请他一定要保持未婚的身份,届时他们婚礼会邀请他做伴郎。
曾盛豪认真点头说好。
他们被他样子逗得一笑,同样也认真道,不管是伴郎还是普通宾客,他们结婚一定会喊他。
如今学姐方抒影离开了,学长曹廷远就揪住了他这个爱情遗留物,成天给他发消息唉声叹气,伤感和女朋友异地恋难,说她本来就忙,他想打个视频还要考虑时差。
最重要的是,二人经济不甚富裕,他担心女朋友一个人在国外生活辛苦,说她不喜欢做饭洗衣打扫家里卫生,更不提和陌生人合租修理家电安装WiFi这些杂琐事,还有她性格顽固认死理,容易和室友针锋相对,每每做起研究来,她就整天蓬头垢面连饭都顾不上吃,他光想想就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