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顿时仰头大笑起来。
多稀罕呐,一朵路边无名无分的野花,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催他!
一句“滚”还没脱口而出,手机被身后人一把粗鲁地夺走。
霍晔愕然回头。
曾盛豪脸色比粪坑还臭,甩手将整床被子扔他身上,险些将他压倒在地。
曾盛豪对白聿川道:“不好意思,小军平时随性散漫惯了,有些话说过就忘,要是有让你误会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覺得我冇誤會到啊,”白聿川心有不甘,挑唆道,“他昨晚去见你的路上还给我打过电话,我们聊了有半小时呢。”
“你这种举例的方式很好,说明才三十分钟的通话就对你很特殊了,”曾盛豪淡淡道,“但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白聿川笑起来:“在打嘴仗这方面,你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更强。”
“不用‘似乎’,他没被你拐走,只能说明我各方面都比你强。”
“我通常不施人以怜悯,认为这是自恃优越高人一等,但这次的教训希望能让你有所觉悟,你轰轰烈烈准备的欧洲旅还没我们昨夜躺过的一张床垫值钱。”
说完,曾盛豪冷着脸,寒气四溢地挂断电话。
霍晔在旁边听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见曾盛豪阴森着脸朝他走来,连忙狗腿地给人一通噼里啪啦地鼓掌,谄媚道:“曾哥牛逼!曾哥威武!”
曾盛豪荣辱不惊,根本不吃他这套。
他将霍晔手机丢过去,居高临下道:“既然我们没有名分,我似乎就没有立场责备你,但下次再出现类似情况,要么你主动给我一个交代,要么我自己找你要交代。”
霍晔没太搞懂这个“交代”是啥意思,解释么?
但曾盛豪这么英明睿智又这么了解他,貌似也不需要他多余解释。
霍晔怕认错慢了又惹人生气,只一味诚恳点头:“行!好商量,都好商量!”
曾盛豪安静了好半晌,态度稍缓。
他嘱咐了句“穿上衣服吧,等会儿去外面吃早饭”,转身迈步下床,趿拉着棉拖去隔壁衣帽间选衣服。
霍晔连忙捂紧被窝,亦步亦趋紧跟在他身后,探头道:“诶,你对我的尺寸还满意吗?刚才可不是极限啊,我还没完全发挥出来呢!”
曾盛豪冷淡道:“不太满意。”
霍晔就笑:“要不咱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