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乱说的!我乱说的!”
霍晔摸了摸嘴唇,笑望着他:“好,我当没听见。”
曾盛豪闷声道:“刚才那句话只是在描述事实,并不是出于私人的情感。”
霍晔点头笑:“行,谢谢你描述事实,我很开心。”
并在曾盛豪再三强调下,霍晔正式宣布,他已经删除掉刚才的记忆了。
没由来的,曾盛豪又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
次日。
三更半夜宿舍门外就陆续传来行李箱车轮子滚动在走廊的声音,曾盛豪一整晚没睡好,清晨江箫洗漱好了出门兼职,整个宿舍就剩他一个人,他又埋进被窝里补了半天觉。
这半年大学上得他筋疲力竭,狭小简陋的宿舍环境,采光差劲储物空间又小、被迫参加一些形式主义的会议、搜集各类信息等杂琐事最为耗费心神,学习反倒成了次要,眼下好容易放假,曾盛豪赖在被窝快下午两点才醒。
然而在水房洗漱时,他就又不轻松了。
曾盛豪满嘴泡沫叼着牙刷,眉头紧皱望着镜子,抬手摸了摸昨天被霍晔亲过的侧脸。
为防两伤,他今天一定要和霍晔说清楚。
霍晔很早就弄来一张驾照,为此霍玉章千叮咛万嘱咐,警告他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更不许一边开车,一边跟男女朋友之类的人调情谈爱。
霍晔忍住那句“你以为谁都跟你当年似的”,一味冲他叔叔卖萌扮乖,霍玉章懒得戳穿他真面目,最终无奈笑声挥了下手:“算了,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反正出了事儿都是我担着,就看你小子疼不疼我这个叔叔了。”
霍晔便忙称绝不敢再惹事,信誓旦旦地向老狐狸保证他将严格遵纪守法,争做新时代好公民!
表完忠心,又觉得,其实老狐狸才真是拿捏人心的一把好手。
霍晔轻易不开曾盛豪送他的那辆车,第一是没那闲工夫找车位;第二如果曾盛豪不坐,他开这车也没意思;第三是怕太张扬了招人耳目,给家里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单纯就第三条而言,自从上次和傅崇义打过一架,霍晔忽然就有了新的思路。
霍晔对外宣称傅崇义最近在热烈追求他,净给他送些珠宝豪车,简直是讨厌死了,然而他霍某人是有未婚妻的正派人物,尽管傅大色魔对他一往情深,爱他爱得寻死觅活,他霍某人都始终坚持原则,绝不与傅崇义这等豺狼虎豹为伍!
众所周知,傅崇义和霍晔一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