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自言自语累了,每天抱着一摞书,在宿舍守着一颗对他爱答不理的闷石头,复习功课也变得没意思,他实在无聊才倒在下铺睡了。
他一个gay,又不能随便睡人家江箫床,就只能睡闷石头的床。
反正闷石头无知无觉,也不会在意。
江箫和幺鸡却不这么觉得。
俩人隔三差五一回宿舍就看到这幅令人狂喷鼻血且浮想联翩的场景,最后忍不住诚恳劝说:“你俩赶紧去外头开个房吧,否则609宿舍就要变成一群姓“曾”的小孩们的托儿所了!”
于是霍晔非常不解地抛出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姓‘曾’的小孩儿?”
幺鸡给出理由一:“他不是比你年纪大么?”
霍晔挠着下巴:“这倒是,但谁说年纪大的就得在上面?”
江箫给出理由二:“我说的,这是传统。”
幺鸡点头附和:“对,传统!”
霍晔扭过头,瞅一眼身旁正低头翻书的人,挑眉笑:“但是……他好像不太会动的样子。”
曾盛豪“啪”一声合上书,转身迎上对方玩笑打趣的目光,沉声道:“霍晔,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你自己?”
霍晔不禁脸上一红,默不作声地从对方床上出溜下去,帮对方把床单被褥全部铺好,把袜子也带走了。
于是这话题很快就以当事人的扫兴不了了之。
霍晔也没再跑到曾盛豪床上瞎闹腾。
白天他去金融系找赵茂青他们复习,晚上回自己的公寓住,除了偶尔有事回趟宿舍,给每个人带点小礼物,和大家寒暄几句之外,直到最后一场期末考试,霍晔每天正常得宛若一个终于找回失散多年雄性荷尔蒙的阳刚男子。
寒假来临,首都终于迎来它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天地遍布苍莽雪景,一时风霜满京城。
幺鸡破天荒开了窍,说下雪天就该吃火锅,这半年承蒙他们照顾,他要在回家前请大伙儿吃顿火锅。
霍、曾、江二话不说穿上羽绒服外套就结伴往外走,说这次一定要狠狠宰这小子一顿!
没曾想仨人一进包厢,幺鸡那位汉语言的发小姐姐也在。
发小姐姐叫刘可欣,原来真不是女朋友,只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她在泡幺鸡,所以609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