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清楚“头疼,但为什么腿会突然瘸”这个问题之前,曾盛豪心乱如麻,连忙将人拦下,阻止道:“布洛芬是药不是糖,你饭后吃了四粒,现在不能再吃了!”
“那我头疼怎么办?”霍晔瞪他,“你帮我按么?”
“行,我帮你按。”曾盛豪义无反顾承担起照顾人的职责。
于是很莫名其妙的,两个被窝卷在主卧床上徐徐铺开,霍大爷闭眼躺在被窝里,不时张嘴吩咐几句“重了”、“轻了”,曾小二认真跪坐在他枕边,双手匀称有力地帮霍大爷做着按摩。
一直以来,曾盛豪习惯通过霍晔的嘴唇来判断这人的健康状况。
霍晔脸庞白皙红润,头发乌黑茂盛,每天都活力四射很有气血的样子,连嘴唇也比寻常人要饱满,上次雨天着凉,这人嘴唇稍显苍白,但今天……
嗯,不过头疼好像确实不会影响嘴唇的颜色。
是他胸膛藏着的一颗心,总盯着那珠光红唇在蠢蠢欲动。
为了转移注意力,曾盛豪便主动找人搭话:“诶,你高中外语也学的法语吗?”
霍晔应了声,问:“怎么了?”
曾盛豪就笑:“我看到你书架上摆了很多法文书,你还擅长什么?”
霍晔冲他调皮地眨了下眼:“君のこと、好きになるのが僕の特技なんだ。”(我特别擅长喜欢你。)
曾盛豪轻哼一声:“真面目に言って。”(说正经的。)
霍晔笑了下,扭头吻了一下他手指:“Schatz, ich habe auch ein bisschen Deutsch gelernt.”(亲爱的,我也学过一点德语。)
曾盛豪笑起来,问:“Bist du sicher, dass du die Sprache nicht nur für die Liebe lernst?”(你确定你学语言不是为了谈恋爱吗?)
霍晔笑着挥挥手:“Japanese from my grandpa,German from an ex-boyfriend who’s German.”
曾盛豪笑不出了,冷呵一声:“还有呢?还跟哪国男朋友学过?”
霍晔很坦诚地交代:“就谈过一个德裔,俩美国金毛,其他没了。”
曾盛豪顿了顿,说:“我最近在学阿语,你会阿语么?”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