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脸上一红,期待眨眼问:“你要打我嘛?”
曾盛豪于是愤怒地转身离开,愤怒地踩着楼阶去二楼找主人专门分给他的客房,愤怒地摔开柜门打算换睡衣洗澡,然后他就看到满橱柜各种款式的半透明黑白粉蕾丝内裤,还有手|铐皮鞭制服香薰蜡烛毛绒尾巴等数不清的情|趣用品,一刹那,整个脸庞如火山爆发般“腾”一下烧得滚烫焦红!
他怒意滔滔几个大步冲出去,扒着栏杆冲楼下吼:
“霍晔,还不快滚上来给我拿一条正常的内裤!”
霍晔就认为曾盛豪这个人很没风度,还不如他家阿姨呢。
阿姨第一次帮他收拾房间时,看到满柜子蕾丝和奇葩用具只是吓得尖叫了一嗓子,霍晔踱步进来,笑声问她怎么了?阿姨立马装作无事发生,说有只壁虎,已经让她给拍死了。
事后,阿姨拿着三倍工资,不问不言不多嘴,每天准时来到点走,日复一日勤勤恳恳做着分内事,可谓敬业之极。
曾盛豪大少爷就不一样了。
曾盛豪大少爷来了他家,打着照顾他的旗号,无形之中反客为主,吃了他的阳春面,不乐意和他亲嘴儿就算了,还敢发脾气吼他?
霍晔自认人美心善,充分发挥主人翁精神,积极热情地脱光自己,借着送内裤的机会,一往无前地冲进浴室要帮大少爷捡肥皂搓澡,大少爷瞬间惊惧怒喊一嗓,吓得连头发都竖起来了。
霍晔娇嗔含笑投怀送抱,大少爷发飙狂怒让他立马滚蛋,霍晔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少爷某处雄姿英发的金刚棍,两眼发愣地“哇”了一声,大少爷羞恼得一脚把他踹出浴室,人生第一次爆了粗口:
草。
霍晔在浴室外揉着屁股蛋嗷嗷叫,大少爷似乎慌了,又连忙紧张道歉,说:“无论如何,我不该对你动粗。”
霍晔一颗心几乎要被这大傻蛋给折服了,笑道:“没关系,我就喜欢你粗,哼~”
然后大少爷隔着一道浴室门,气急败坏地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来他家过夜了!
曾盛豪洗完澡,从头到脚紧裹着睡袍,义正辞严地告诉霍晔,他拒绝睡在那间没有阳刚正气的蕾丝客房。
霍晔就责怪曾盛豪缺乏情趣,好意提醒道:“你不能一直这么死板,否则等结了婚,你老婆没多久就会厌弃你的。”
“不劳你替我操心婚事,”曾盛豪沉眉盯着他,“我根本就不会选择和一个觉得我无趣的人结婚。”
霍晔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