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箫一心要进学生会,最近又在忙改京户籍的事,曾盛豪报的赛事他也全报了,偏偏班级事务多,他做班长的要首先紧着班级,可精读课老师全英语速太快,他有点儿跟不上,只好每天学习、班级、学生会、社团、备赛N手抓,从早到晚背不完的语料、填不完的表格、跑不完的腿……
焦头烂额的一个月过去,四人同一屋檐下,居然谁都没能跟谁说上几句话,直到十月一国庆放假,又逢上秋季运动会停课,大家才稍微喘息下来。
曾盛豪在假期给自己多加了很多校外课,坚持忙碌状态;江箫趁着放假去校外兼职家教了,头顶省状元名号,据说报酬相当可观;幺鸡和他据说是好哥们儿的发小姐姐回老家了;霍晔是本地人口,然而行踪飘忽不定,前阵子因为宿管阿姨和叶婧柠,他和曾盛豪冷战,当晚就回寝室打包了些衣服,行李箱也搬去公寓了。
至于宿管阿姨和叶婧柠——
某晚,宿管阿姨在楼梯口搬着小板凳乘凉嗑瓜子,眼尖地瞥见在开学时,他们二号楼609宿舍那个叫霍晔的帅小伙子的女朋友在道边上晃荡,不免多留意几分。
因为女朋友叶婧柠身边待的不是霍晔,而是以一个寸头帅小伙为首的、三个陌生小伙儿的脸孔。
四人说说笑笑,宛若好哥们儿般亲密。
寸头帅小伙发挥带路作用,把叶婧柠引到二楼宿舍门口,说:“他就是这个楼的,用我帮你把他喊出来吗?”
叶婧柠笑说不用。
于是寸头帅小伙儿笑声招手跟叶婧柠说拜拜。
叶婧柠又喊他一声,说之前加他电话还是翻盖手机时代,她现在要加他微信,回头有事方便些。
俩人就这么在宿管阿姨眼皮子底下加上了微信。
接着,寸头帅小伙离开,叶婧柠装模作样在楼下徘徊了一会儿,等那仨人消失不见了,她踩着高跟鞋挎着包就也要走。
毕竟是自己楼的孩子,宿管阿姨没忍住喊她一声:“诶,姑娘,你是来找我们楼那个小伙子的吗?”
叶婧柠就停下脚步,回头笑:“是啊,但我突然想起他今天好像在公司值晚班,要九点才回来呢。”
宿管阿姨惊奇道:“他不是才大一?大一的小娃娃去公司上什么班?”
叶婧柠于是走近,半开玩笑着和人寒暄起来:“阿姨,您可不兴这么说啊!我男朋友能力很强的,去的又是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