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对我的成绩单这么了如指掌,”霍晔提着包裹跳上床,颐指气使道,“你去帮我拿,再帮我填好,然后帮我交上。”
曾盛豪转过身,提醒道:“这种东西要自己领才给。”
霍晔不以为然:“你就跟他们说我是霍晔。”
曾盛豪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强权室友霸凌,抬头硬气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写?”
霍晔回眸嫣然一笑,冲他抛了个媚眼:“因为你的字比较好看呀,亲爱的。”
曾盛豪简直无力回击。
***
下午四点多,最后一个室友扛着大包小包、推着个硕大的行李箱姗姗来迟。
这是本宿舍行李最多的一位,知道的,是他在搬行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乔迁搬家。
当时曾盛豪跑去在楼道厕所换下军训服,回来一推开宿舍门,霍晔盘腿坐在上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先是淡淡挤兑他“换个衣服还东躲西藏的,当我是瘟神么”,不待曾盛豪辩解,霍晔又指着他新换的一身最寻常不过的浅灰T恤配运动裤的烂大街装扮,夸他穿私服也挺帅的。
打一棒子又给个甜枣,曾盛豪心情郁闷地抱着军训服在门口罚站,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不晓得自己接下来两年半可该怎么过。
江箫作为救星出现时,曾盛豪连忙热心地帮人接行李搬被褥。江箫瞥见曾盛豪床上的迷彩服,也好奇问:“已经发军训服了吗?”
曾盛豪正要解释,上铺某人就抢先一步:“他过敏,家里人就给他做了两套棉的,不是学校发的。”
江箫“哦”一声,点点头:“那确实得多注意点儿。”
曾盛豪错愕抬头。
霍晔若无其事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眼下宿舍四人全部到齐。
江箫的床位姓名贴上写着“宿舍长”,他刚铺好床,连口水都没顾得喝上,有个学长抱着个本子来敲门,喊他去楼下填表交宿舍空调押金。
江箫忙应着,一把脱下赶路湿透的T恤,赤着膀子露一身精悍漂亮的腱子肉,半蹲在地上翻行李箱里的新T恤。
曾盛豪正坐在桌前摆词典,没忍住偷瞄一眼斜上铺某人的反应。
霍晔托腮侧躺在床上,似乎早等着他这一瞥,笑眸深深,只望着他。
然后冲他比口型:“比——你——帅——”
曾盛豪:“……”
那学长探头进来,“哟”了一声,对江箫笑道:“哥们儿,你们宿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