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霍晔给他发了句“笨蛋”,附带一个“揉肚子”和“亲亲”的表情,俩人这事儿才算掀篇了。
曾盛豪本来预计今年32岁生日会更圆满一点,但霍母近两年身体不好,时常住院修养,他一听霍晔明晚要回家,便立即附和道:“行,你不用管我,在家好好照顾阿姨。”
霍晔莫名其妙:“我回家也得睡觉啊,陪我妈吃完饭就陪你聊天呗,又不冲突。”
“……”曾盛豪欲言又止,低头揪了几下苹果核把儿,又伸出根食指对着眼儿戳戳戳。
霍晔秒懂,也有点结巴,“你、你说的聊天是?”
“下次吧。”曾盛豪耳根微烫,作势要挂电话,“家人为重,还有你爸,他一直很看重你,只是习惯扮演强势,你回家也多陪陪他。”
“那你呢?”霍晔问。
“我?”曾盛豪挑了下眉,笑道,“我又不重要。”
“你不重要还跟我求婚干屁?”霍晔皱眉责备,“不重要还想做我老婆?不重要逢年过节就跑我爸妈小区附近的菜市场瞎晃悠?现在全北京的机关都是知道你曾盛豪是我的人,怎么就不重要了呢?!”
曾盛豪愣了下,随即失笑:“我明白你意思,我只是说,一个生日而已,我当然比不上你家人——”
“你再说?”霍晔一句话堵住他,“老婆就不是家人了吗?那你当初非让我去祠堂磕头烧香,又是想向你们曾家的列祖列宗表达些什么?”
曾盛豪被训很不好意思,但又出奇地受用。
从二人初遇那天开始,他就被霍晔强势霸道的言语逼得逃无可逃。
他也不想逃。
霍晔是那样漂亮大方的男孩,不管二人以何种身份相处,他的心都忍不住为之紧张颤抖。他从未承认过,他痴迷于被霍晔的三言两语围困住的感觉,无论心理还是身体……他都好爱他。
“之前不是说,”曾盛豪委婉道,“家里房间隔音不好么?”
“忘告诉你了,”霍晔得意轻哼一声,“老头老太早搬独栋大院去了,我单独住一套房。”
“哇——”曾盛豪笑起来,“好厉害!”
“那是!”霍晔颇为臭屁。
“那……”曾盛豪眼巴巴望着他,“你这次要好好地奖励我。”
“好的,”霍晔笑得脸红,“Bad boy.”
当天曾盛豪的整颗心都在飘荡。
因为他明天可以和心上人打两次视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