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盛豪不清楚霍晔集团的财务状况,但他对前些年狗仔偷拍事件——霍晔为了亲手收拾刘庆丰,自掏腰包替凤扬秋补三个亿税那件事,多次表达过不赞同。
霍晔秉性极端又邪性,是宁逞一口气也不愿忍受半分屈辱的主儿,去年霍司令员刚退休,霍家势头不如往昔,偶尔底下蹦跶出几个跳梁小丑试图挑衅霍晔的权威,虽然无足轻重,可难免败坏心情。
霍晔私下抱怨过几次,说他如今竟然沦落到要和这种单细胞的低级物种打交道了,真是比吃屎还难受。
曾盛豪听得无奈又害怕,霍晔如今是集团董事长,不至于去外面抛头露面打架斗殴,但若真惹了谁,那付出的代价也定然不小。
曾盛豪担心霍晔惹出什么麻烦,不太想挂视频,可霍晔不允许他过问公司的事,曾盛豪低头斟酌片刻,小声暗示道:“你如果有难处就联系我妈,她会帮你。”
“行了,”霍晔不以为意地挥挥手,“甭操心了,小事儿。”
“那就是真有事了?”曾盛豪蹙眉道,“你主动惹的人家么?是欠人家钱了还是又动手了?对方伤得很严重吗?”
“好了好了,真没事儿,”霍晔不耐烦道,“你上班去吧,我挂断了。”
“你不说,”曾盛豪威胁道,“我现在就打电话找曹学长问!”
霍晔烦躁地捋了两把头发。
当初曾盛豪是为着霍家的利益才把曹廷远搅合进来,老实说,霍晔以为老曹起码会对曾盛豪有一点点不满意,但他没想到这俩毫无血缘关系的学长学弟感情这么好,如今老曹在集团权高位重,一颗耿耿忠心只向着曾家,连他日常行踪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时就跑去跟曾盛豪汇报几句,实在是膈应得很。
霍晔挺不满。曾盛豪这个顶级阳谋家,大学时代给他栓贞洁锁、安装GPS,工作后又给他戴婚戒、在他身边安插亲信,虽然人在异国他乡,掌控欲倒是不减反增,恨不得全天24小时知道他在干什么,简直比他还变态!
“说不说?”曾盛豪逼得紧。
“是个老董事,”霍晔无奈妥协道,“前两天开会,他想把他儿子弄进高层做管理,我没同意。”
“然后呢?”
“然后老家伙狗急跳墙,骂我和我叔是一丘之貉。”霍晔冷笑起来,“什么年代了还拿性取向说事儿,我叔还在位的时候也没见这群老不死的那么嘴碎,既然他非要自个儿宝贝儿子进集团,那就让龙溪去带那小子,看老子整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