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要她做得与母亲同样的的事,便能换来母亲关爱,然她错了。
直至,有一日她误将热茶洒于宫人身上,那宫人吓得连连伏地,她正欲遣退,明旖幻与瑾帝便至,甚被明旖幻误以为在责罚宫人。
彼时她不过髫年,竟被明旖幻呵斥。
而那日,母亲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罢了,不过旧事,不言也罢。”她话锋一转,“今日我来此寻母后,是为了一事。”
“沂国和亲,我会去。但我请母后可以暗中命人护我。”
话落,姜夜寰眉头倏然一拧,“你要作甚?”
颛孙语山沉声道,“我所求不多,只请母后命楚平王麾下驺虞骑随我一同前往沂国。”
“何故非要楚平王所护?”姜夜寰问道,“你若前往和亲,当日应由陛下命人相护,何以前来寻吾下令?”
“昔日送亲予安之时,便是由楚平王相护。”颛孙语山道,“若我亦遇那山匪流寇所害,陛下所命之人,我信不过。”
姜夜寰执盏再饮,道,“此事四公主应寻太后相助才是。”
“论护瑾国上下,想来唯母后是最不愿看到瑾国兴兵。”颛孙语山一语道破,“瑾国新帝即位,万事皆始于草创。父皇何以突然驾崩,总不能当真是因左相鬼迷心窍而行此大逆。若真如此,便是难夫人手中的丹书铁券亦护不住相府。她们母女能够安然无恙,应也是母后所庇护罢。”
望着颛孙语山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姜夜寰的目光愈加凝重。昔年她当真以为这个迷信鬼神的公主一无用处,孰料,竟与她那兄长一模一样,伪装得天衣无缝。
连难云仙手中持有丹书铁券亦了然于心,怕是暗中查过。
“母后爱予安,虽......未形于色,只是予安那个一根筋看不出来罢,但母后可莫将我与予安相提并论才是。”颛孙语山起身,行出案几至殿中,竟向姜夜寰补全了那稽首大礼。
姜夜寰凝眉不展。
但见其直起身子,又道,“若非无路,我不会向母后提出此等请求。”她嚅嗫半晌,道,“但求母后能看在我此是为护瑾国之举能够出手护我一回。此番和亲与瑾国不无裨益。。”
姜夜寰轻叹一气,“你若是担忧此事,大可不必。送亲途中何来这般多的山匪,切莫自相惊扰了。”
“母后说的是,虽胆敢劫和亲之山匪不多,然身侧的山匪不曾剿清。莫说是我,便是母后亦会惊扰。”颛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