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反了!”明旖幻当即被激怒,扬手欲打。
然颛孙语山立即开口反斥,“母亲尽管动手!”
霎时,明旖幻手僵于空中。
“母亲可想清楚了,母亲这一巴掌落下,你我母女之间那点血脉之情,可就当真荡然无存矣!”
望着颛孙语山那决绝的眼神,明旖幻又岂会真舍得下得去手。
见明旖幻手颤抖不已,颛孙语山知母亲气急,任何忤逆之话亦言说不出口了。旋即瞪了一眼自己的兄长,拂袖愤愤离去。
待她离后,颛孙熠彤方劝慰明旖幻,“母亲莫要气坏了身子。”
他又问,“不知母亲今日来,可是有何要事?”
明旖幻长叹了一口气,暂且按下方才之事,眉间倏然染上一丝忧切,回身看向他,目光却被他身后案几上的奏掌给吸引,道,“你父皇遗留尚未处理的政务甚多,这几日可是繁忙的很?”
颛孙熠彤摇首,道,“尚能应付。加之有四弟六弟和九弟的相助,有些政务很快便处置妥当。”
“那便好。”明旖幻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开口道,“今日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母亲不必拘束,我终究是母亲的儿子,母亲但言无妨。”
她思忖道,“今尚处先帝丧期,你二弟又将归来。”嚅嗫须臾,“你可确定,玉玺在你手中?”
颛孙熠彤怔了一瞬,随即开口,“母亲何故问此事?”
他笑道,“玉玺自然在我手中。莫言玉玺了,当日遗诏,母亲不是见得真切?”
不待明旖幻说话,他又紧问道,“不过,母亲是忧心二皇弟归来与我争抢这皇位,还是......替明郡公探问?”
此言一出,明熠幻心下蓦然一紧,面不改色道,“你怎生如此作想。毕竟那夜,你与那祁夜玮皆在,但他的门生故吏遍布,此举——”
“母亲。”颛孙熠彤截断她的话,凝着她的眸子,“我昨日听闻,明郡公前日方去狱中探望过左相。”他回身行至案几,边道,“倘母亲当真是忧心儿,不若母亲好生劝劝四皇妹,做好和亲准备。”
“什么?!”明旖幻讶异一呼,“和亲?”
颛孙熠彤不疾不徐道,“沂国边城蠢蠢欲动,此次还得多亏明郡公‘智举’,今使得我瑾土边城岌岌可危。”他不曾抬眸,执起奏章阅览,“先前母后主瑾国北遗和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