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她凝着魏长引的眸子,坦然道,“你为求生,我亦为活。然今无我,你处处受限,步步维艰。你非是那昔日魏将军,我亦非是旧日的赵佼。你不杀我是为将我受限于你,借此来让我不得不做我不愿做之事。”
“于瑾州之时,你遣人将我于众目睽睽之下携走,是为求解毒。其后亦借此一事将我带到催府,后又瞒我身份,借我手护你周全,乃至太子选妃时告知我云初之事......宁愿将己身与我受缚于一处,不是想将我留于你身侧。为你所用吗?”她讽笑一声,暼开视线,又冷声道,“我已遭叛过一回,我纵欲解惑,然于此事上我不会与你共谋。今我是受限于你,然若非我自愿,便是见你的第一日,我便已经动手杀了你。”
话落,她蓦然抬眸望向魏长引,目光泠然,似如寒光铁刃。
魏长引却仍直视不移,道,“昔日敌将现身于我瑾土,纵使我是那陌路痴傻呆儿,亦会有所警觉。但你遇见我却不曾杀我,我亦助你入宫。此间种种,我便能观你却从无害瑾国之意。足见,你我确实是一路人,不是吗?”
“再者,你说我欺你,那你呢?”他缓声问道,“你难道就不曾欺我?瞒我?”
“那你说说,我如何便欺你,瞒你了?”
“昔日为脱离祁夜容之身所累你之婚事,不惜与皇后作戏,欺骗皇后,佯装你倾心我一事,便是知晓皇后念及难云仙昔日之情乃至我的身份,而再虑此婚事,利我解此事脱身,如何不算瞒我?”
“......”
赵佼目露诧色,眉梢扬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然魏长引说出这话,亦是觉得牵强,甚至有些心虚。然他面上犹作澹色,因他实难揣测赵佼心绪,唯欲扳回一城。
“再言那日于瑾州你救我一事,无非是借我为饵,用我的命,引那背后之人现身,如何不算欺我?”
“......”
见他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嘴脸,赵佼竟一时语塞,无话可怼。
她从未见过有何人会如此的恬不知耻。
无耻之尤!
赵佼抬手掩面,然按于额角的指尖因用力逐渐发白。
“前者,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