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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之人,尚有我。”
祁夜容暗暗扬唇,“所以你是你,我可是祁夜雷进,亦可是瑾后,然得其利者,却非他们二人。”
说罢祁夜容将目光转向那河流,魏长引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本以为她要将那石子掷入河内,不曾想下一瞬——祁夜容信手将那石子抛在旁侧的地上。
“我可随时将你弃若敝履。瑾后以你为饵行其废储之事,却不知有人借她之手欲将你铲除。至于祁夜雷进,他留陆离生作那伪玉玺,欲扶王储篡位立其傀儡皇帝,你为亲王,自是不可容你。可,他又是如何得知,瑾后欲将你留于瑾州之外?”
“诸方相争,彼此消耗。”
“故得此利者,唯此处‘漠然之地’。”祁夜容语气沉重道,“何人欲坐此帝位,何人又能居此尊位,瑾后与祁夜雷进又欲推何人承继此大位。”
则何人即为此漠然之地,何人则为此移天换日之人。
但这话她并没说出口。
她再次凝向魏长引,“我想你身为瑾国臣子,当比我这个沂国人更为清楚。”
望着祁夜容那双眼眸,魏长引竟心生一阵寒颤。
他一直斡旋于瑾后与瑾帝之间,犹难下定此二人之为。而赵佼身为沂国人,竟能揣度瑾国帝位易主到如此程度,难怪那沂帝忽然要杀她。
这般讳莫如深,隐介藏形之人,若不能为己所用,留着便是祸害,唯杀之后快可绝后患。
魏长引隐起眼中波澜,道,“若真如你所言,此番回宫,我亦难免一场暗斗。”
“明争也好,暗斗也罢。”祁夜容道,“我只好奇,你会先解决何方,还是说......”她轻笑一声,“你会先被解决。”
说完,祁夜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不予魏长引再问下去的机会。
她要的,是误导魏长引。
她要借他的势,逼那背后之人现身。
方走几步,祁夜容便瞥见到闻嵻正悄摸地往林子走去。
一炷香后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