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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真是这样的人,沂帝岂会以鸩酒相赐取你性命。”闻嵻笃定道,“他乃惜才之人,以你骁勇善战,他定会先笼络你。其择制衡,最后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赴死,纵使......你知晓他为何人。”
    话落,闻嵻那双眸子蓦然掠过一丝讥讽。
    祁夜容与之对视,骤然一怔。
    方察觉,闻嵻已转目他顾,直视前方,眉头忽蹙,开口,“你来作甚?”
    祁夜容亦回首看去,只见常煜缓步朝他二人走近。
    常煜拱手道,“这位郎君,我们殿下想邀你一叙。”
    祁夜容沉默片刻,随即颔首。
    少顷,祁夜容便随着闻嵻来到一河旁。
    常煜扬声,“殿下,人到了。”
    魏长引闻声回首,常煜便无声退下。
    见常煜走远,祁夜容方走到他身侧,“唤我过来,有何事?”
    万里无云风渐渐,湍湍流水声徐徐。
    魏长引侧望着她,问道,“我让闻嵻予你的帛书,你可看了?”
    “看了,也多得你的线索,让我寻到了那陆离生。”祁夜容转眸对上他的目光,“此番,亦算是你救了你自己。”
    魏长引浅浅勾唇,移开视线,目观前方,“昔日于瑾州,是你救了我,如今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他沉默了一会,又道,“不过,你又是如何能这般快速地寻过来?”
    “为了寻你们,我几乎跑垮了两匹马。”祁夜容声含怨怼,“所以你此次遇险,亦算是你自作自受。倘非我来得及时,如今死的,可止你一人。”她凝睇着他,“魏长引,若再有下回,求死请自便,我绝不拦着,但你勿再将三国黎庶皆拉下水火不容的地界。”
    听她似有些生气,魏长引亦渐生惭意。
    祁夜容所言不虚,昔年瑾国开疆,便是以姜家为首的军队进行南征北战,最终统一瑾国版图。若那些人真是姜夜寰所遣,以姜夜寰中国护重族之心,定然不至真下死手而启三国战乱。
    故而当时他没让陈去常煜一干人等留下,便是因为他亦欲究其原因——那些人究竟是要杀他,还是只将他强行留在那里。
    若要留他,便是姜夜寰之计。若要杀他,则非姜夜寰所遣,而是另有主谋。
    他赌的,是后者。
    然他这一赌,赌中了,亦险些将自己的命赌掉。
    魏长引徐徐开口道,“当初和诜为夺过所,不惜暴露身份与我抗衡。若说他背后无主,我倒是不太相信。”他看向祁夜容,“而此次,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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